萧自薄捻了捻手指,抿唇道:“谁说章家没人了?”
元青微愣,“您是说,顾未音?”
“可她能知道吗?毕竟章氏当年死的时候她只是个刚出生的小孩。”
“她是小孩,可不是还有大人吗?”萧自薄意味不明道。
自他知道玉玺早已流失在外,便一直派人查询其消息,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查到,当年皇皇祖父与章家家主交好,且章家突然举家搬迁远离朝局。
按照玉玺丢失的时间点,与章家举家搬迁的时间点几乎相吻合。
且他找人占卜过,玉玺所在位置便是章家当年搬去的边塞方位。
所以,玉玺在章家的可能性极高。
早在一开始他就知道不容易找到,否则,若那般容易找到,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他能查到章家已然是不容易,至于玉玺……
他势在必得!
……
北疆使者团进京,京都那两日好一番热闹。
顾沉修因此也变得比之前更加的忙碌,虽然他现今仍在翰林院办差,使者团来京是礼部的事,与他并没有多大的干系,但听说,使者团中有几个好战分子,不但设下了武试擂台,且设下了文试擂台。
顾沉修的文采有目共睹,他被众臣选为文试应战之一。
所以,这几日他一直忙着此事。
又过了几日,擂台赛的结果出来了,东越和北疆各占一半,东越赢了文试,而北疆则赢了武试,不管是东越还是北疆,都给彼此留下了脸面,故而,在双方有心为之下,打了个平手。
“北疆人好战,此次擂台他们赢了武试,就不怕他们卷土重来?”
顾未音好奇的问顾沉修道。
“倒也不怕,北疆这几年被罗叔叔打的落花流水,他们早已对我们东越的战力有了认知,即便让他们赢了武试也无妨。”
说起这件事,顾沉修有些无奈,最开始朝臣们的意见自然是赢武试,美其名曰挫挫北疆的锐气,北疆不是一直自诩战力碾压他国,此时也该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东越丝毫不输于他们,也让他们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东越之所以强,自有强盛的道理!
直到第一日擂台赛结束,他们见识到了北疆派出来参加文试人的能力。
说实话,就算他们故意相让,恐怕他们北疆也赢不了文试。
想当然耳,北疆崇尚武力,因而忽略了文采,故而,北疆人普遍皆是莽夫。
仅有的那几个读书人,他们的能力,恐怕连东越已经上了学堂两年的孩子都不如。
最后这才改成了文试赢。
即便如此,北疆人也不敢造次,北疆人的意图如今已经十分的明确,他们是来与东越结亲,并来求和的。
“说起来,和亲的公主定下来了吗?”
顾沉修摇摇头,“还没有,这几日为了这件事朝上争论不休,不过与咱们无关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