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音喝了口茶,随即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顾沉修诧异,“你们就这样达成了约定?”
顾未音笑着颔首。
原本她不想管此事,反正有人比她更着急,但思考了一晚上,总觉得事情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放心,故而,她便决定与阿布乙摊开来说。
正如她刚才说的,阿布乙是个坦荡骄傲的人,这样的是万万不屑于勉强他人,因为他们的骄傲不允许,更何况,作为北疆的太子,在北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会为了一个异国女子而放低姿态一再纠缠呢?
果然如她所预料的一般无二,阿布乙的确像她所分析的那般,而事情的发展,也正如她所料。
“他履行约定自然是皆大欢喜,可若是最后他反悔了呢?经过与你的接触,他对你的感情更深了呢?”不怪顾沉修多想,在他眼里,自己的妹妹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也值得所有人喜欢。
而且,让一个男人喜欢上她,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
顾未音嘴角抽搐:“大哥,世上女子千千万万,您对我是不是太有信心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难道不是吗?”
顾未音一噎,摇了摇头,“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他不是那样的人。”
顾沉修张张嘴,还想在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算了,他还是不要急着泼冷水了。
“既然你有把握,那就看看吧。”
……
接下来的几日,阿布乙俨然成为了顾家的常客。
但凡他有时间,就会过来,偶尔与顾未音喝茶闲聊,畅谈彼此所遇到的趣事,偶尔两人会谈论兵法策略,偶尔顾未音会教阿布乙读书认字。
没错,阿布乙读书不多,很多字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字。
经过几日的相处,两人的感情渐渐要好。
而与此同时,阿布乙是信阳侯府常客的消息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
现在外面人都说,两人的喜事将近,顾家大小姐很快要和亲嫁到北疆,做太子妃了。
外界传得有鼻子有眼,自然而然也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这下子,本来稳坐泰山的太后着急了。
“这下可怎么办,万一那丫头当真与北疆太子培养出了敢情,凛儿怎么办?”
景辛暗自咂舌,可不是,谁能想到,最终事情竟然会发展到了这一步,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啊。
“凛儿也真是的,哀家之前那么做,就是逼他主动过来找哀家,结果他倒是好,不但没有来找哀家,且还眼睁睁的看着顾未音和北疆太子越走越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抱怨了一通,西宫太后转头问景辛:“景辛,你说凛儿对顾未音当真有意思吗?”
这话景辛可不敢说,更不敢冒然开口。
显然太后并不想就此轻易放过她,“你说,你放心大胆的说。”
景辛哭笑不得,“实话实说,老奴当真不知道。”
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