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音并未因此而松一口气,反而有些沉重。
这妇人的态度很明确,只认信物不认人,那是不是说明,前世也是这样,而宋氏拿出了信物,所以才如此顺利的将金矿据为己有?
可不管前世是不是这样,重要的是眼下,“敢问我如何找您。”
“不必了,三日后我会再来,若是到时你还是没有信物,那说明你不是我要找的人。”说完,便离开了。
罗墨子气得跳脚,“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人!”
萧慕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看向面上沉重的顾未音:“你有什么头绪?”
顾未音摇头:“我不知道有信物。”说完看向罗墨子。
罗墨子也垂下脑袋,垂头丧气道:“我也不知道,算了,我还是写信问问我爹吧。”
“来不及了,她只给了三天时间。”萧慕凛提醒道。
罗墨子抓耳挠腮:“那怎么办?姐,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干爹让你务必贴身放好的?”
顾未音摇摇头,“没有信物,只有一个平安符。”
闻言,罗墨子失望了,“那可怎么办?”
“不是三天吗,你们两个好好想想,说不准有所疏漏,你们也不必太着急,若是实在想不起来……”
“那咱们就用武力解决!”不待萧慕凛把话说完,罗墨子便雄赳赳气昂昂的抢过话来。
萧慕凛:“……”
顾未音:“……”
……
话虽然这么说,但不管顾未音和罗墨子怎么想,就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转眼间,三日之期过了一半。
这日,顾未音将一直以来随身带的物件都摆了出来,寻找眉目。
可一件件几乎都被她否决了。
最后就只剩下平安符。
这枚平安符是父亲生前一直让她随身佩戴的,说是会保佑她的平安,而父亲去世后,这枚平安符也成为她唯一的念想。
可惜前世她嫁给叶方后不久,把它给弄丢了,为此一直很难过。
今生她不想再留下这个遗憾,一直贴身佩戴着,小心呵护。
平安符经过了十几年的时光,已经很陈旧了,边角处都磨破了,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舍得修补,因为修补了,就感觉会变了味道。
此时,她摩挲着平安符,不禁怀念起父亲。
这一晚,她握着平安符入睡。
也许是睡前睹物思人的缘故,她竟然梦到了父亲,梦中父亲叮嘱她,一定要随身携带着平安符,千万千万不要弄丢了。
第二天醒来后,顾未音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
今日便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相信待会那妇人就会过来,而始终拿不出信物的她,妇人只怕日后就不会来了。
至于墨子说的用武力解决问题,她是想都不会考虑的,他们是母亲管家的后人,为了忠诚一直守护着栖霞山,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令人寒心的行为的。
早饭桌上,顾未音的情绪一直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