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顾未音同萧慕凛说起此事,末了笑道:“她们真以为我不知道,明着是给大哥说,实际上,是想给你塞人。”
萧慕凛纵然再聪慧,也不会想到妇人间的心思这么复杂。
想了想,对顾未音说:“若有你再到你跟前儿说些有的没的,你就直接推给我。”
顾未音来了兴致:“那你会如何?”
“当然是哪来的滚哪儿去。”
顾未音笑了起来,笑倒在他的身上,末了把玩他腰间悬挂的玉佩。
这玉佩是一对,当初他们成亲时太后赏赐的,是专门为他们二人定制的,在玉佩的底座刻有他们两人的名字。
萧慕凛一直佩戴着,顾未音有时候也会戴上,但女子多是好美,她会和别的轮换着戴。
今日她就没戴。
“以后类似这种事不会少,我不是容人的人,倘若你有纳妾之心,大可直接告诉我,我不会阻止你。”但也不会赞同。
至于日后,他既然敢把人弄进门,那便要承担后果。
当然,顾未音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可即便她不说,萧慕凛也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从她的那句‘我不是容人的人’就明确她的态度。
萧慕凛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随即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只你一个就足够。”
“再多,我可没那么多的精力。”
顾未音红了脸颊,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说正经的呢。”
萧慕凛抓上她的小手,轻轻一带,把人重新抱到怀里,薄唇抵上她的,一边在上面辗转,一边低语:“这就是正经的,音儿,余生有你一个已然足矣,我可不是贪心的人。”
她的声音尽数被他堵住。
顾未音身形轻轻一颤,随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索取。
回到王府,顾未音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嘴唇都是红肿的,眉目含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车厢里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
周嬷嬷和碧池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在心里为大小姐开心。
……
顾未音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然摆的明明白白,但凡是识趣的,就该死心才是,结果,还真有那不识趣的人。
晚宴过后的第三天上午,宸淮王府来了客人。
是大理寺少卿的夫人,娘家姓单。
单氏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了个年轻的姑娘。
从其尚未梳起来的发髻上便不能难看出,这姑娘还未成亲。
周嬷嬷脸色当时就不好了,咬着牙忍着没有发作,倒是碧池一开始还有些茫然,在经过周嬷嬷一番提醒,方才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