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应下:“母亲放心,儿媳省的。”
随即,婆媳俩亲自出去迎顾未音。
两方人见面,默契的谁也不曾提当年之事,话题一直围绕在恭喜上,倒也一派和谐。
聊了一会儿,那边又有客到,顾未音便提出去看看褚希宜。
贺老夫人便让贺夫人前去招待来客,自己则带着顾未音去看褚希宜。
论起来,她们也有很长时间没见了,虽然同住在京都,但因着彼此刻意躲避,一直以来倒也不曾碰到过。
此时见到,皆有些物是人非的感叹。
贺老夫人是个极为识趣的人,陪着坐了一会儿,便借口离开了。
“未音……”
贺老夫人离开后,褚希宜欲言又止的看向顾未音。
顾未音浅浅一笑,握上她的手:“还没恭喜你,当娘了。”
褚希宜脸上也带了丝丝的笑,回握住她的手,“多谢你能来,真的,谢谢你。”
她没想过顾未音会过来,褚希宜同贺老夫人她们一样,也已经做好了顾未音拒绝的准备,也正是因为没想到,所以顾未音的到来才显得更为惊喜。
“云舒没告诉你吗?”
“什么?”
“那年我在外面遇到她了。”
褚希宜瞪大眼,“云舒没说过啊。”
顾未音笑笑,“她变了很多,不过挺好的,对了,她没有回京吗?”
褚希宜摇摇头,“没有回来。”准确的说,自当年事件后,贺云舒就一直在外面,一次也不曾回来过,其实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她为什么不回来,也默契的不曾让她回来。
有些事,已经注定成为每个人心目中难以名状的痕迹。
“她,现在还是一个人吗?”想到什么,顾未音如实询问道。
褚希宜顿了顿,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还是一个人。”
闻言,顾未音叹了口气,“我以为,上次遇见,已经释怀了。”
褚希宜笑笑没有说话。
有些事,有些人,并未说释怀便能释怀的,况且有时候,嘴上说了释怀,心中不见得也释怀了,时间或许是最好的伤药,但不管什么药,都需要时间去催发效果。
有时候很快,有时候就很慢。
贺家并未因为褚希宜生的是个女儿而敷衍潦草了事,反而准备的同嫡长孙当初的洗三一样,丝毫不曾因为男女之别而厚此薄彼,所以,洗三办的很热闹。
洗三结束,顾未音便离开了。
褚希宜还在坐月子,不能出来相送。
倒是顾未音在离开前,特地去看了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