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就来巴结他,这算什么。
长珩不说话,随从也不会觉得尴尬,继续道:“公子,侯爷一直赏识公子,公子也有能耐,只可惜这江南太多无能庸俗之人,他们霸占了太多好处,又不出力,哎,对着这种不过是受主上蒙蔽就为所欲为的,老身也觉得苦恼。”
长珩应道:“在下天生就是贱骨头,不懂这些。”
随从压低声音道:“公子也是惜命的,既然你是个惜命,应该也知道有些事,你不主动,别人就会害你,你不害人,难道别人就一定不害你吗?这世道本来就是个你死我活的,根本就没人会在意。公子,老身只是见不得你一个年轻有为的,还要被人说三道四。”
长珩装作听不见,他咳嗽了一声:“近来天气骤变,在下身子有些虚寒,劳烦大人给我一杯热茶。”
老人听后在心里想着:毒死你个贱人,还装得挺像模像样。
随从原以为只要自己说几句,便能把长珩说服,结果并没有。
长恒依旧冷漠,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这种人,冷漠得要死,实在难搞。
等里头的人商量得差不多,要出来了,随从的热茶才到。
开门的时候,淮阴侯见长珩在门口喝着热茶。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他就是觉得不顺眼。
认为长恒不该在他门前喝茶。
“让长恒进来。”
淮阴侯黑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