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找沐晚歌跟顾飞章来,就是跟他们商量转院的事情。
沐晚歌听完,却有另外的看法。
她认为这是顾振邦遭到了顾梓琳系统的袭击造成的,只要身体没有大问题,只要人醒了就好了。
孙五羊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系统是怎么回事。
沐晚歌便将他当初在集团遭受顾梓琳攻击,替顾梓琳做事后晕倒送医院的事说了出来。
可孙五羊依旧一脸懵,完全不记得有这种事情发生。
沐晚歌便让许清文过来一趟,将当时的监控视频给孙五羊看。
看完之后,孙五羊一直处于震惊过度的状态。
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能替顾梓琳办事,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晕倒,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抱着脑袋痛苦低喃,“我竟然背叛了董事长!我不是人,不是人!”
事已至此,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沐晚歌也就不在乎多说几句。
她告诉孙五羊,当时他们就该不该告诉他做过讨论,董事长极力主张不告诉他,因为董事长不想让孙五羊有心理负担。
“自始至终,董事长都没有怪过你。你只是被控制了,完全没有必要自责,不然董事长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
孙五羊总算听进去了些许,不再抱头痛哭,而是神情崩溃恍惚的道:“我愧对董事长,不配再呆在他身边,我,我现在就引咎辞职!”
话落,他竟不管不顾的朝外走去。
“站住!”
沐晚歌喊住了,走到他面前冷冷的望着他。
“董事长现在情况特殊,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只想着自己的感受,只顾着成全自己的忠诚!你可有替董事长想过?”
沐晚歌注视着他,气场全开,震得孙五羊脸上除了崩溃呆滞终于有了其他表情。
见有效果,沐晚歌继续道:“如果你非要向董事长证明你的忠诚,那就调整好情绪和心态,一起等董事长醒来。你的去留,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不是吗?”
这一次,孙五羊算是彻底听进去了。
他缓缓点头,“少奶奶说的对,是我想岔了。”
他转身朝顾振邦病床走去,半路上又转头对沐晚歌道:“谢谢你肯告诉我真相。”
搞定了孙五羊,在他的帮助下,顾振邦病房周围布置的铁桶一般,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安全。
沐晚歌这才有了休息的机会,拉着顾飞章在病床不远处坐下喝水休息。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位女护士站在门口,说是该量体温了。
孙五羊亲自去确认了下,发现确实是主治医师签的单子,便放了那女护士进来,亲自带着去病床边测体温。
女护士拿出体温枪,分别测了额头、手腕、脚腕处的体温,然后一一做好记录。
孙五羊收拢好帘子,女护士单独走了出来。
就在她的手触上门把即将拉开房门的时候,沐晚歌突然喊住了她。
“麻烦你让我看看记录。”
女护士身子一僵,骤然拉开房门,拼命朝外跑去。
沐晚歌冷哼一声,手中鞭子出手,顷刻间将她绑的密密实实拖了进来。
而在外人看来,就是保镖们迅疾如风,轻松就抓住了女护士,将她送到了沐晚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