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沐晚歌越发为顾飞章感到心疼,心疼他小小年纪,承受了太多本不属于他的苦与痛。
于是,沐晚歌便没有再劝说他,而是握住他的手,坚定的说道:“我陪你。”
顾飞章吸了吸鼻子,回握住沐晚歌的手,声音闷闷的。
“陶陶,你真好。”
就这样,两人相伴着守了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展龙华跟保镖们换岗,沐晚歌才支撑不住靠在顾飞章肩上睡过去了。
顾飞章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在怀里,调整着姿势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展龙华悄无声息的走到顾飞章身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调侃道:
“老大啊老大,你可当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你知道基地那边的兄弟现在想见你有多为难吗?再这样下去,兄弟们为了见你可能就会有点不择手段了。到时候,你可别怪兄弟们啊!”
顾飞章懒得理他,视线全都焦灼在沐晚歌身上,生怕吵到他。
他嗓音压的极低,“没事就滚一边去休息!”
展龙华自嘲一笑,从善如流的道:“得,算我多事。”
然后,他就躺到角落的垫子上去睡了。
沐晚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顾飞章怀里的,而顾飞章则静静的凝视着她。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眸底的星河越发璀璨耀眼。
如此暧昧亲昵的姿势,让她顿时觉得脸颊热辣辣。
来不及多说多想,沐晚歌猛的弹离他的怀抱,背对着顾飞章站着,尴尬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正好这时许清文过来跟她说事情,沐晚歌当即带着她脱离顾飞章的影响范围,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许清文昨晚也没有回去,直到实在困的敲不动键盘了,便趴在位置上睡着了。
医护人员重新检查了一遍,顾振邦一切依旧正常,但什么时候醒,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沐晚歌料到会是如此,便没有多为难他们,让他们去忙了。
就在展龙华张罗着众人吃早餐的时候,病房外也迎来了一批探病的客人。
不是别人,正是楚家长孙楚天行。
沐晚歌曾见过他,但实在谈不上好印象。
他眼睛里闪烁的浓重算计,还有打量人时明码标价的神情,让沐晚歌很不舒服。
如果有可能,她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
但此刻,她作为主人,必须用待客之道招待他。
楚天行自来熟的伸出手,“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沐晚歌歉意的道:“刚照顾完病人,见谅。”
楚天行也不尴尬,转头让人送上鲜花跟补品。
“顾董事长对我楚家多次照顾,楚家铭记在心,没齿难忘。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沐晚歌瞬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楚家多年屈居顾家之下,早就心生不甘。
他们想取代顾氏成为第一恐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时情了。
但想超越顾氏,绝非易事。他们便只有等,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现在顾振邦昏迷住院,就是他们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