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的皱着眉毛,只见老鸨面露不舍的环视一周,将这楼上上下下都瞧了瞧,之后才无奈的开口说:“唉,今儿个出了这事,是我这花满楼命中有此一劫。姑娘若是愿意助我一把,我愿意欠下姑娘一个人情,日后有什么事,花满楼,任由姑娘差遣。”
话刚说出口,老鸨又突然觉得不对,看着宋软的脸色,她又赶紧摆手。
照老鸨的意思,只要宋软解救花满楼于危难之中,她甚至可以把花满楼转让给宋软,只求宋软给她留个位置。
看了殿中还未挪动过的右相独子的尸体一眼,宋软又扭头看着老鸨,淡笑道:“我要你的花满楼做什么呀,我又不会经营。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但这经营的活儿,还是你来做吧。”
这就算是定下来了,老鸨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别别扭扭的。想她王翠花一个人把这花满楼经营了十多年,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可就是这一回,她没合适的法子了。
知道谢忱不喜欢这种地方,宋软本想让他先回去,可他的手像是黏在宋软手上了一样,怎么都分不开。
好笑的摇了摇头,宋软道了句好吧,便拉着谢忱,和老鸨一同从屏风后走出来。
“把柳公子的……尸体送去大理寺吧,我们是璃国的子民,应当维护璃国的律法,积极配合官府的调查。”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宋软不紧不慢的对身边的王翠花道。
这……不是要等着右相来了再亲自处理吗?王翠花不解的啊了两声,见宋软双眼满是肯定,她便压下了心里的疑问,挥了挥手,点了几个她信得过的下人将尸体裹起来送去大理寺。
似乎是知道王翠花想问什么,宋软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轻飘飘的解释:“右相爱子,若是总看着儿子的尸体,难免会让他伤神伤身。更者,处理这案子的是大理寺,右相再不愿,咱们也得按照大理寺的规矩来。若是他真的不干,那就让他去找大理寺要人。”
右相年纪也不轻了,在朝堂之上他可是能舌战文武百官,能让皇帝都礼遇一分的老人物,可就算是他,对谢忱也是避之不及。这一回,为了儿子,他也不得不硬着老脸去大理寺走一趟。
没能追回成王二公子,右相的脸色铁青一片,气的他连乏累之感都没有了,哆哆嗦嗦的指着二公子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的道:“去,马上去成王府,给我把人截下来,截不下来,拿你们是问!剩下的,跟我回去接公子。”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被人卷起来送大理寺了,还想着能赶紧将儿子的身体小心保护起来呢。
谢忱勾了勾宋软的手心,见她害羞的瞪了自己一眼,他非但不恼,还觉得有趣呢。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瞧着这里,只见谢忱懒洋洋的将头搭在宋软肩上,双臂将她环绕起来,而后低沉的提醒道:“软软,有别的眼睛,要不要为夫帮你把那眼睛给打下来?”
还有什么人也插手了?今日这右相独子的死亡,不是意外?挑了挑眉,宋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花满楼的姑娘伺候客人的时候,其余的客人是没法子找她的,可偏偏右相家的林公子却找了,还正巧撞见了他们两人行好事之前的场景。
林公子突然现身,本就是一个问题。是谁告诉他房间的位置的?他又为什么非要在那时候和成王家的老二抢女人?真的只是因为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