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提醒对方不要胡闹,她又仔细的看了看地的脚印儿说:“我觉得,这脚印刚出现的地方应该是在屋里,也是说,这个人是在从屋里走出去时,所留下来的这些足迹。”
“这有什么根据吗?”月白不解,心说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屋里啊!
“有!”徐莉点头,然后她指着地的脚印儿说:“这脚印儿的前半截很清晰,这说明一个人在走路时脚掌的前半截重心较多一些,而这种情况也只有朝前走时才会形成。”
“那这个人是怎么进来哒?”月白看着地面继续说:“除了咱们三个进来的脚印儿之外,这地可没有其他人在进屋时留下的脚印儿了。”
徐莉皱了皱眉,好像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在等了片刻之后,她抬头看向屋顶淡淡道:“这人应该是从面进来的!”
“面?”月白往抬起了头,然后,他看见这脚印的正方所对着的屋顶处有一个大洞。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了,如果说这脚印儿的一开始是从屋里走出去的话,那么这脚印儿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从这个漏了天儿的大洞处跳进的屋里。
可这个人又是怎么爬到屋顶头的呢?难不成他真跟胖子说的一样会飞吗?
月白是想不通这一点儿的,因为他清晰地记得,刚才在院儿里的时候,他可没有看见这北屋外头有梯子啥的可供人房的东西。
“哎?不对啊!”
这时,正抬头看着屋顶的月白又想起了一个很关键的细节,只见他瞅瞅边,又看看地面,等过了好一会后才不解的说道:“怪了,这,这屋顶儿都漏了,怎么地面却一点儿雨水都没有啊?”
他这话一出口,徐莉和胖子也全都反应了过来。
确实,这屋内的地面还是干巴巴的,不仅没有任何的雨水顺着这个大洞漏进来,甚至在他们三人的脚起脚落间,鞋底儿还能带起尘土的飞扬感觉,好像那刚刚停下的雨水是没有顺着屋顶的大洞落下来过。
“嘶,嘶!”
在三人面对这个疑点全都呆滞的互望之时,这北屋里头似乎响起了一连串很怪的声音,而且,这声音的来源好像还不是在一个地方出现的,似乎这声音是从北屋的四面墙壁响起来的。
“什么声儿?”
月白马警惕了起来,双目的金芒玩了命的闪动,同时,他的脖子还飞快的四下转动,瞅他那样子,应该是在寻找那发出声音的东西。
“嘶?死?”胖子的耳朵动了动,旋即又嘀嘀咕咕的嘟囔道:“他奶奶的,这声音怎么这么不吉利啊,什么死死死的。”
“嘘,别说话!”
徐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眼睛盯着墙壁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她的双眼突然猛地瞪大,并且手指一弹,一张带着黄光的火符便打在了墙壁的东南角处。
那火符几乎是在瞬间从那里炸起了一团火光,随即,屋里的三人看到那火焰之似乎有个透明的长条型的影子一闪又不见了。
不过,在这短短的瞬息之时,月白双目的金芒一扫,他看出了这影子的真面目。
“真是蛇妖吗?”
月白的心嘀咕了一声,下意识的朝后一摸想拔出他那把魂生短剑,可这时候的他才想起出门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带此物,“靠,我怎么把短剑落房间啦?胖子,你匕首给我一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