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市的天空依旧挂着黑压压的乌云,在一声闷雷响起之后,无数滴的小雨点儿从方的云层落了下来。
哈雷摩托车在市区的街道左拐右转的穿梭着,而车的两个人却根本不在乎此时的雨水会把他们的衣服打湿。
月白自打离开了徐莉等人之后,他一直追问驾驶员是谁又为什么要帮他的问题,可是对方却根本不回答前者的问题,驾驶员只说了一句:“等到了地方你知道了。”以后,便再也不说话了。
月白虽说对此人的身份极其的好,可等哈雷摩托车的引擎声变得震耳欲聋了,他再也无暇和对方说话了。
摩托车载着两人在雨水飞速的掠过,驾驶员的车技也让后座的月白连连大叫,由此,也可以想象的出,现在的这辆摩托车到底得有多快、多刺激了。
“嗤!”
摩托车的极速一直持续了有二十来分钟吧,当一声刹车的声音阻止了车子的前进之后,月白连忙跳下车半跪在地哇的一声开始了呕吐!
“呵呵,你我想象的要厉害很多啊!”
驾驶员毫不在意雨水会打湿他头发一般摘下了头盔,然后,此人微笑着对月白道:“我以为你在半路得吐了呢!”
“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哇!”
月白又吐了一口酸水,而等他擦着嘴边那不知道是酸水儿还是雨水的液体抬起头来以后,月白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我看你咋这眼熟啊?对了,你不是徐丰源身边的那个保镖额叫啥来着?”
“我全名叫沈嘉梁!”
阿梁微微一笑,此刻的他,竟然丝毫没有那天在庄园酒会和月白斗法时的那种冷冰冰的保镖气质。
“你叫我阿梁行,如果你现在不用打伞避雨的话,那赶紧进去吧,里面有人在等你!”
阿梁一指月白的身后,再等他说完了这句话,阿梁再一次的戴了头盔似乎是想要离开这里。
“等等!”
月白连忙一摆手问询道:“谁在等我?你刚才为什么帮我?”
“进去以后知道了!”
阿梁戴头盔呵呵一笑,随即,他对着月白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然后把除了拇指以外的其他手指攥起来道:“你很厉害,我为我当天打扰了你的酒会而道歉,如果可以的话,那等你搞清楚了一切以后,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额,好,好的!”
月白被对方的这句话弄得莫名妙的,心说酒会你可不是这样哒,怎么今天你丫的转性啦?
但此时,月白已经没有机会在问出自己心的疑问了,因为此刻的阿梁已经发动了摩托车并且离开了此地。
月白等摩托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了雨之后,他便回头看了看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他怎么把我带这来啦?”
月白的身后是一面一米来高的矮墙,可这矮墙的方却有着两米多高的铁栅栏,而当他透过铁栅栏之间的空挡看向内里之后,月白发现,这面半砖半栅栏的墙后方居然是一片公墓区!
冥府这两个大字挂在公墓区的正门,等月白带着不解和好从此处走了进去之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正站在前方的雨水当,挡着自己的去路。
很明显,这个人影应该是阿梁所说的那个在等他的人了,而月白朝着此人又走了两步看清了对方的容貌以后,月白的脸色儿瞬间变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