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耸了耸肩,“二哥要做的事情我们怎么拦得住?”
也是他一向倔强,他要做的事情没人可以拦得住他。
他又重新从她手中夺过杯子,将酒满上,再尽数倒进嘴里。他心情烦闷只能来借酒消愁。
“你们俩先回去吧,我有话对他说。”魏吟霜知道自己劝是劝不动他了,在他旁边坐下将自己的酒杯满上,既然他要喝那她便陪他喝好了。
聂一一和顾清风有点犹豫的看着她,“我们还是陪着他吧,我怕他喝多了你弄不动他。”
“你们是怕我吃了他么?”魏吟霜挑了挑眉,看着他们俩。
她的气场十足,又有昔日的情谊在,又加上他们家又是世交,要是撕破脸弄得不和那就不好了。
顾清风扯了扯聂一一的手,“一一我们走吧。”
聂一一点了点头,她对夏深深藏爱意,自然是不会伤害他的。
“安栀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作践自己?”魏吟霜将他手中的杯子放下,强迫他看向自己。
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在为了别的女人伤心,她的心好痛,她的好他为什么看不见?
“她值得我对她这么好,这些年是我负了她。”十三年前他不相信她伤害了她一次,三年前他不相信她再一次伤害了他。
如果他再多给她一点信任就他们之间就不会兜兜转转这么久了。
“夏深你清醒点,她水性杨花一边跟你在一起另一边跟齐泽亲亲我我,十三年是这样,三年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这就是你说的值得吗?”她对他一片赤诚,一颗心全在他身上,为什么他看不到?一颗心全在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身上。
“他没有水性杨花,没有。”放在吧台上的杯子被他砸了个粉碎,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谁都不可以。
这突然来的怒火让魏吟霜心一颤,“那喝酒吧,我陪你,今天陪你喝到痛苦为止。”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夏深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只知道心里烦闷,那两人相拥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怎么也甩不掉。
“夏深?”他趴在桌上早已不省人事,魏吟霜晃了晃他。
趴着的人已经没有任何回应,“夏深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魏吟霜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夏深放在了酒店的床上。深爱的人就在她面前,醉的不醒人事,清醒的时候得不到他,喝醉了总可以了吧?
她自认为自己的美貌和身材能让所有男人折服,她就不信送上门还有男人能把持的住,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
她俯身趴在他的身上,将他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底下的人眉头紧蹙,呢喃道,“安栀......”
她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就连这个时候了想起的竟然还是她,在她出神的时候底下的人一把将她推开,“你不是安栀,走开......”
她跌落在床上,好不狼狈,她都已经这样了他都吝啬看她一眼。
既然你这么爱她,那我偏要你不如意,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她拿出手机躺在他的身边,将两人躺在一起的照片发到安栀的手机上,两人衣衫不整躺在床上,只怕夏深有一万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吧。
安栀躺在床上,旁边的位置空着,她早就习惯了他在身边,窝在他怀里睡觉,现在他不在她的心感觉空荡荡的。
网络上她跟夏深的谣言已经平息,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她知道他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可是这么晚了,他去哪里了,为什么连电话都没有,打他的电话也已经关机,以往只要他有事不回来他都会打电话告诉他去哪里了的。
“叮咚~”手机响起。安栀从枕头下拿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夏深喝醉了,在景安顶层的总统套房。”
不知道给她发消息的是谁,安栀有点犹豫,要不要相信,不过想想她也没什么可骗的。安栀拿出手机给顾清风挂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他迷迷糊糊的声音,“嫂子,这么晚有事吗?”
“你已经睡了吗?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夏深在哪吗?他是不是在景安?”他是夏深的好兄弟,一定知道他去了哪里。
“是在景安,他到现在还没回去么?”顾清风翻了一个身,被人扰了清梦显得有点不爽。
“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吧。”安栀将将手机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