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吗?你就会放过我,是吗?”安栀看着夏深问道。
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夏深的脸色发青,冰冷异常,他真的是怒了,他没有想到安栀真的会同意。他猛地撕开安栀身上的衬衣,狠狠的咬了下去。
怀里的女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后说:“夏深,你要的,我给你,请你放了我。”
“是你答应的,你别后悔!”夏深说着话的时候,把安栀的衬衫重新给她穿好,看着她,眼神冰冷。
“我希望你遵守你对我承诺,以后离我远一些。”安栀哪里受过如此的羞辱,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声音颤抖着。肩膀上的疼痛让她不能自已,她要立马离开这里,否则真的会瘫坐在地上。
深夜,安栀看着这么陌生的环境,这里不是夏深的家,而是夏深带她来的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是开车就开了半个小时,之后还坐了快艇,来到这么个地方。
安栀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看样子夏深在洗澡。虽然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走到了这一步,还是有些紧张的,虽然之前他们有过无数次,但是这次不一样,他们的关系已经天崩地裂了,没有在转圜的余地了。这只是一个交易,一个令她感到可耻的交易。
安栀,这次过后,你就彻底自由了。
安栀心里这么想着,她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手,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惶恐。
浴室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安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夏深仅仅围着浴巾便出来了。上身坚实的胸膛露在外面,就像美工刀雕刻的一样,是那么完美。
“怎么了?害怕了?放心吧,这里很安全。”夏深看着安栀,嘴角含着一丝微笑。这个女人坐在那里,是那么安静,其实心中照应乱如麻了吧?
夏深并没有急于入主题,他倒了一杯酒,然后倚卧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床边的安栀,之后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安栀看着他,站起身来,朝夏深走过去。她看着他:“夏深,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深拉入了怀中。他的唇摩擦着她的耳垂:“我的太太还是如同年少时期那样,让人看一眼就难以自拔。”
“夏深——”安栀下意识的躲了躲。
“嘘!别说话。“夏深喝了一大口的红酒,然后把安栀摁在沙发中,之后便吻住她的唇,辛辣的红酒顺着安栀的唇流入了她的喉咙。
“咳咳——”安栀剧烈的咳嗽起来。
夏深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唇在安栀的唇间辗转着,品尝着安栀空中的甜蜜。
“比起手感,你比魏吟霜好太多,这也是我对你念念不忘的原因吧,安栀!”夏深咬着安栀的唇。
安栀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无奈身上的男人太过强势,她根本挣脱不开。
“夏深,求你!放过我吧。”安栀喃喃的说。她突然害怕了这样的夏深,简直就是豺狼虎豹。
“晚了。”夏深的手附上安栀的身体,之后把她拦腰抱起。
在安栀的一阵惊呼声中,她被夏深重重的扔在了柔软的床上。同时夏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
漫漫长夜,安栀唯一能做的只有屈服,隐忍,她逃不掉夏深的钳制。但是就算是痛彻心扉,她也是紧咬牙关,绝不示弱。她示弱是夏深乐意看到的,所以她不会让他看到她的软弱。
这是安栀度过的最漫长的一夜,直到清晨,她终于从冗长的噩梦中脱离了。她甚至无法动弹,浑身酸痛无比。双腿更是颤抖不已。
她挣扎着坐起身,轻喘着,她甚至没有力气下地。夏深已经不见了踪迹,她艰难的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在身上,想要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房间,但是就在她双脚站地的那一刻,只觉得双腿一软,之后便跌坐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门忽然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夏深,是一个陌生人。她看着那人:“你谁谁?夏深呢?”
“夫人,我是夏先生请来的保姆,负责夫人的一日三餐的。”保姆看着安栀说。
“负责我的一日三餐,不用了,我要走了。”安栀艰难的站起身。
保姆看着安栀:“夫人,夏先生说了,夫人不可以离开这个房子。”保姆看着她说。
“为——为什么?”安栀惊愕的看着保姆。他们的约定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个是夏先生让我给您的。”保姆把一张纸交给安栀。
安栀看了看,脸色一变,这是一个协议。她陪他一个星期,就在这个房子里,之后他会放她自由。竟然还有自己的手印,怎么可能,自己也是第一天看到这个协议。
下面还有一条,如果违约,她将永远看不到小白。
安栀跌坐在床边,双眸空洞的看着保姆:“夏深在哪里?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