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包,检查了一下钱包里的证件,刚要离开的时候,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把护照那些东西带上了,万一需要出国,没有这些东西就麻烦了。
平板,笔记本,手机,身份证,护照,所以必须的东西都带上了。
打开门,刚要出门的时候,却在楼下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罗林。
“罗林,你——你怎么在这里?”安栀有些戒备的看着罗林。
对于他对自己的帮助,她心存感激,但是这并不能抵消他在婚礼当天对自己的背叛。
虽然这场婚姻原本就是带着目的才产生的,只是5000万就把自己卖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
“安栀,你怎么回来了?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夏深和林天泽都在找你吗?”罗林显然也很惊愕,他没有想过竟然会在这里碰到安栀。
安栀叹了口气:“我总是要回来拿了东西才能走的,怎么?你要告诉夏深我在这里吗?”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罗林没有回答安栀的话,他看着安栀身后背着的背包,很大,看样子是装了不少的东西。
安栀看着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许会离开这个城市,或许离开这个国。都有可能。”
“一定要这么做吗?看样子真的是我害了你。”罗林有些内疚的看着安栀。
他现在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真的对吗?
如果自己没有被利益熏心,或许现在安栀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太太了,那样朵朵也就有了一个妈妈了。
“嗯!不过这件事情我不打算追究了,毕竟刚开始我的目的也不单纯,所以你今天就当没有看到我吧。”安栀说完准备离开。
“安栀,如果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助你的。”罗林拉住安栀,满眼内疚的看着他。
安栀转脸看他,笑了笑:“多谢!不过——我们应该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
临安西站,安栀买了一张火车票,甚至没有计较去哪里,只要能尽快发车就可以了。
在这里的每一秒,她都心惊胆战的,所以离开这里之后再作打算比较好。
在临走之后,她分别给唐笑笑和聂一一发了一则短消息。
跟唐笑笑交代了一下现在她手中没有完成的项目,既然要走了,总不能害的公司的设计项目被腰斩。
发完消息之后她便把电话卡拔了出来,扔掉了。
火车进站还有半个小时,但对于安栀来说却时间漫长。
而唐笑笑接到安栀的短信之后,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却已经关机了。
她慌忙拨通林天泽的手机:“天泽,刚才安栀打电话给我了,给我交代了好多东西,恐怕是要离开临安市了。”
林天泽的心一惊,看了看身边的夏深:“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夏深:“刚才笑笑给我打电话,说安栀可能要离开临安市了,现在说不定在火车站或者是汽车站。”
夏深的双眸一凛,这个安栀——
正当安栀要进站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是一个穿着制服的陌生的男人。
她认识这个人,昨天被夏深安排在别墅,又被她差遣去买女性用品的保镖。
“安小姐,恐怕你不能走了。”
安栀震惊的看着那个人,她惶恐的左右看着,就看到不远处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她的夏深,还有如释重负的林天泽。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只差一步,她就要逃离了。
“安小姐,请吧——”保镖看着面色苍白的安栀,从她的肩头把背包卸下,背在自己的身上。
“你们这是绑架,知道吗?如果我现在大喊——”安栀冷冷的看着他,打算做最后的挣扎。
“我劝安小姐不要这么做,因为结果是不会有什么改变了,还会引起无谓的骚乱。”保镖淡淡的眼神和语气,让安栀像泄了气的皮球。
她几乎是被挟持着出去的。
“安栀,你知不知道,你都快吓死我了。”林天泽看着她。
无论他对夏深有多大的成见,但是这次也是多亏了他才能找到安栀的。
他给所有的能离开临安市的火车站,飞机场和汽车站打了电话,最后终于在高铁站查到了安栀的踪迹。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分钟。
安栀看着夏深,随后对林天泽说:“哥,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林天泽点点头:“好!我就在旁边,有事叫我。”
安栀点点头:“好。”
随后她上了夏深的车子。
“说吧,你要跟我怎么解释你这一连串的举动?”车内夏深冷脸看着安栀。
安栀看着他:“夏深,我不得不服气,你找人确实有一套。”
“谢谢你夸奖我,也分要找什么人。如果是换做其他人,我不一定会这么找,只是因为那个逃跑的人是你罢了。”
安栀笑了笑:“我没有什么不同,是你魔怔了。你以为你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找到我,我就会感激你吗?还是你在告诉我,在临安市我根本就是无路可逃?”
夏深想了想:“确实是如此,安栀,你一直都是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你是逃不掉的,所以还是省点力气吧。”
安栀无奈的叹了口气:“夏深,你这是何必呢?何必要为难我?如果不是你这么咄咄逼人,我又怎么会离开临安市,毕竟这里也是我家啊!”
“如果你不举行那个可笑的婚礼,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夏深抬了抬眼,懒洋洋的看着她。
安栀看着他:“好吧,这件事情就当我错了,所以一切恢复正规怎么样?”
“正轨?什么才是正轨?”夏深奇怪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