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栀几乎想把眼前的杯子摔在地上。
这个大男生的关注点有点奇特啊。
“一一!”安栀威胁的眼神看着聂一一。
聂一一有些无辜的看着安栀:“我觉得条件挺好啊,人家不嫌你年纪大,你还嫌人家年纪小,这是什么道理啊?”
完全是站在了颜阳那边了。
“安栀,我不在乎你说的那些的。”颜阳忽然说。
安栀彻底无语了,这是怎么样的场景啊,她就不该来!后悔啊!
“额——你没有看员工手册吗?不允许发生办公室恋情,会被开除的。”安栀最后无奈的说。
“没关系啊,我可以找其他工作。”颜阳毫不介意的说。
安栀头疼的看着颜阳,这还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
她投降了。
“安栀,我觉得我们合适就好了。”颜阳忽然说。
“可是我觉得——我们——”安栀是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怕不是从小缺少母爱吧,喜欢比他大的女人。
“要不,安栀,你就从了吧,我觉得挺合适的。人家小伙长得精神,家境也好,你还犹豫什么?”聂一一在一旁敲边鼓。
“安栀,你是在相亲吗?”忽然身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安栀一听,顿时内心一片哀嚎,这真是倒霉啊,喝凉水都塞牙缝,他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呢?
“你——你怎么来这里了?”安栀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夏深,笑的尴尬。
夏深一双楼某看着安栀:“来这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吃饭了,难道是——来相亲吗?”
“没有,我们不是相亲,我们也是吃饭!吃饭!”聂一一有些心虚的看着夏深。
这个样子的夏深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就遇到他了呢?这里距离HR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
“你是?”颜阳奇怪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夏深。
夏深笑了笑,看着他:“不好意思,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安栀的——前夫!夏深。”
安栀缩了缩脖子:“嗯嗯!是前夫!前夫!”
“介意我坐下吗?”夏深也只是这么一问,不经人说话,就在安栀旁边的空坐上坐了下来。
一共四个座位,算是坐满了。
安栀看着夏深,又看了看聂一一,使眼色,让她赶紧想办法。
这是她捅的篓子,想不出办法,孩子的满月酒她都不会去。
“那个,二哥,我们真的只是吃饭,如果你忙的话,就先走吧,我们也快吃完了。”聂一一干笑着。
这种情况她也没有遇到过啊,第一次保媒拉纤就出了事故。
颜阳好像没有了解现在情况的严峻性,他奇怪的看着聂一一:“一一姐,我不是来相亲的吗?”说完含笑看着坐在对面的夏深。
夏深冷眼看着安栀:“安栀,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来相亲?你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安栀此刻就算有再好的心理素质,也是紧张的。
她看着夏深的脸,冷的都快要结冰了:“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我确实是来跟一一吃饭的,顺便——”
“顺便相个亲?”夏深接着话茬说道。
安栀慌忙摇头:“不是啊!”
后来一想,她为什么要解释啊,就算是相亲又能怎么样?跟他有关系吗?
“夏深,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要管我的事情呢?”安栀奇怪的问。
夏深愈加冷的脸看着安栀:“难道你没有告诉这位小兄弟,我们还住在一起吗?”
说完嘲讽的看着颜阳。
安栀脸色一变:“夏深,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是吗?我胡说八道,你确定吗?你确定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夏深好笑的看着安栀。
颜阳原本的笑脸也没有了,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安栀:“安栀,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都前夫了,还不是离婚吗?既然离婚了,怎么还住一起呢?
夏深忽然握住安栀的手,然后放在桌面上,挑衅的眼神看着颜阳:“是啊!我们是离婚了,不过很快就会复婚。这样你还要相亲吗?”
夏深握着安栀的手,力气越来越大,安栀微微蹙眉,呼吸急促。
颜阳看在眼里:“夏先生,我觉得你应该放开安栀的手,你这样会弄伤她的。”
夏深看着颜阳:“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安栀,疼吗?”
安栀苍白着脸看着他:“夏深,你放开我。”
夏深眼神一暗,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安栀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命令他。
“安栀,你是想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揪着你出去呢?还是你自己乖乖的跟我出去?”夏深阴沉着脸看着安栀,顺便也看了看颜阳。
“安栀,你可以不用听他的。”颜阳毕竟是年轻,暴脾气上来了,也是很厉害的。安栀看着即将失控的场面,叹了口气:“一一,颜阳,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吧。”
还能怎么样?难道要把这个餐厅给砸了吗?
夏深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站起身,拉起安栀的手,然后大步离开了餐厅。
颜阳看着安栀离开:“一一姐,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为什么——”
聂一一头疼的看着颜阳:“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原本是要告诉你的,可是你非要——”
颜阳喜欢安栀,这倒是出乎聂一一的意料之外。
具体要追溯到哪里,聂一一不是很清楚,反正他进安氏做实习生也是为了安栀。
原本有好好的金饭碗不端,非要来做实习生,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