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放过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安栀看着顾清扬,轻声说。
“你竟然肯为赵逸做到这个地步?难道这不是爱吗?”顾清扬看着她嘲讽的问道。
安栀看着他:“没有人能够了解我跟赵逸的关系。我不爱他,但是却不妨碍我关心他,顾清扬,放过他,好吗?”
“用你作为交换吗?”顾清扬问道。
安栀紧咬下唇,不再说话。
“我要你用一生一世来交换赵逸,成交吗?”顾清扬暗哑的声音问道。
安栀看着他,红唇轻启:“我哪里还有什么一生一世,早就没有了。”
如果不是小白,或许她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能好好照顾小白罢了,所以她还活着。
“安栀,你对赵逸都比对我上心,这让我很失望。”
顾清扬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栀呆立在那里,看着顾清扬离开。
她甚至不知道顾清扬对她缘起于何时,如果她知道会这样,当初她根本就不会接受这个男人的“馈赠”。她何德何能?不过是一个失婚妇女罢了。
那一夜安栀是在小白的房间里睡的,她始终紧紧的搂住小白,好像小白会随时被抢走一样。
第二天一早安栀把小白送到学校,便准备去地铁站搭乘地铁去上班,却不料她身后一直有一辆车在跟着她,发出刺耳的滴滴声,引得路人侧目。
安栀转过身去,看着车内的男人,微微蹙眉,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除了夏深没有别人了。
现在这个远在几百公里的靖海市是他家后花园吗?说来就来?
坐在车内的夏深也不着急出来,就这么坐在车内一直看着外面的安栀,一脸的悠闲。
上班高峰期,因为夏深的车子停在那里,所以原本就很窄的双行道显得拥挤无比,后面的车子已经排成了长龙。
安栀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走到夏深的车窗前,车窗被打开了,她看着里面的夏深:“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有看到路已经很拥堵了吗?”
夏深看着安栀:“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还——还停在这里?”安栀简直就是气愤无比,哪有人这么没有公德心的。
夏深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上车一个是继续让路这么堵着。”
安栀看着周围人疑惑的目光,顿时觉得无比的抱歉。她看着夏深:“夏深,你简直就是一个无赖。”
“上车!”夏深敛去笑容,打开了门锁。
安栀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上了夏深的车,还能怎么样?难道要让路这么堵着吗?
“在来靖海市的时候,我忽然有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听——”沉默了许久夏深一边开车一边问。
安栀淡淡的看着外面,不去看夏深:“我不想听,麻烦夏总开快一点,我要迟到了。”
夏深笑了笑:“我想把顾清扬的这家小分公司的所有权拿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安栀惊愕的转过脸看着夏深:“你,你说什么?”
这又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有钱任性,还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终于有点反应了。”夏深嘲讽的看着安栀,只要是关系到自己的事情,没反应就不正常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想让我难堪吗?”安栀微微皱眉。
说句实话,这个公司不过是一家小公司,根本就入不了HR的眼,所以夏深决定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打击她,没有其他的用途。
“对也不对!”夏深忽然把车停在了路边看着变了脸的安栀。
安栀咬牙切齿的看着夏深:“夏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只是想让我难堪,那么你大可不必这么做,如果你是不想看到我,我可以离开。”
夏深听完安栀的话,脸色一沉:“安栀,在你看来,我表现出来的是讨厌你吗?”
安栀冷笑着:“难道不是吗?难道你所表现出来的还是喜欢我不成吗?抱歉,我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离开?”夏深忽然问道。
安栀的表情有一丝慌张:“夏先生,您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是自由之身,所以离开还是留下是不是跟您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呢?”
夏深冷笑一声:“是!确实跟我没有关系。不过安栀,你应该忘记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我说不要了,那个东西才能彻底的从我眼前消失,否则,那个东西永远都是我的,也包括——女人!”
安栀匪夷所思的听着夏深的谬论:“夏深,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法律的?”
“法律?你是在HR的总裁面前跟他谈论遵纪守法吗?我觉得你直接去找我的律师比较好,因为——我不懂法。”夏深冷笑着。
安栀无语的看着夏深,她知道跟他说不明白了,就推开车门出去了,还有一点路,她可以自己走过去,真的再这么争执下去她真的要迟到了。
“好好,我不跟你争执了,你是HR的总裁,高高在上,我不过是一个为了生存努力上班的设计师,小的如同蚂蚁,您真的没有必要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我要走了,因为我迟到了,是要扣工资的。”安栀说完关上车门离开。
夏深嘴角含笑的看着踩着高跟鞋离开的安栀,一如既往的多刺,安栀还是那个安栀,哪怕是时隔两年也没有变化。
安栀来到公司,在最后一分钟打了卡。直到走进公司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扑通直跳。
她长出一口气,把所有的杂念抛到脑后,开始工作。
露露奇怪的看着安栀的脸:“安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有些红啊?发烧了吗?”说完她的手附在安栀的额头上,凉凉的,没有发烧。”
安栀看着露露,不自然的笑了笑:“没有!可能是我穿的太厚了,又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所以有些热了吧。”
露露有些狐疑的看着安栀,虽然知道她可能说的不是事实,但是还是没说什么,笑了笑:“安姐,那个——顾总最近有来靖海市吗?”
安栀看着露露,点点头:“嗯!不过我也只是见过他一面,应该是回去了吧。”
露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神情有些失落。
安栀看着她:“露露,对不起,因为我——”
露露打断安栀的话:“安姐,这个跟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跟我道歉。好了,不说了,这个咖啡给你,热的!喝了提提神,我去工作了。”
安栀手里捧着露露给的咖啡。自从她知道自己爱喝咖啡之后,总是会在早上去楼下的咖啡厅买一杯然后送给自己,真是一个心细又善良的女人,只是——这样的女人怎么就爱上了顾清扬那个大冰块呢?
看着露露纤细的背影,叹了口气,多好的女人,如果顾清扬要伤害露露,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以后她还是要和顾清扬保持距离的。
临近中午休息的时候,安栀看了看时间,整理了东西,准备去吃饭。
却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小白的班主任的电话。
“夏晓白妈妈,我是夏小白的班主任,给您打电话是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的——”小白的班主任的语气似乎有些忐忑。
半个小时之后安栀匆匆来到小白的学校,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白,一阵心疼。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孩子被打了,再好的素养也有些怒了。
在她眼中小白绝对不是一个会主动惹事的孩子,既然是打架一定会有一个缘由的。
班主任抱歉的看着安栀:“安小姐,您先别动怒,我问了一下情况——”
“妈妈,不是我要打架的,是因为他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小白委屈的看着安栀。
安栀脸色一变,看着和小白打架的孩子,似乎相比于小白也好不了多少,也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虽然他比小白高胖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