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忽然一把拉过安栀的胳膊,把她拽入自己的怀中,薄唇在她的脸颊上蹭着:“安栀,我忽然开始想念你昨夜的模样了!我期待你做我的生活秘书,我们一定会很合拍的。”
安栀挣扎着,满脸通红:“夏深,我是不会做你的生活秘书的,我们之间只有工作往来,其他都没有——我不是闵秀,也不是你身边的其她莺莺燕燕——”
夏深看着安栀,唇角含笑:“安小姐,你想哪里去了,我也是为了工作顺利进行而临时做的决定,自然是工作往来,难道还有其他的吗?包括昨晚,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你——”安栀感觉胸口堵得发慌。跟夏深讲道理,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不过我是一个很公平的人,我给你半天的时间考虑,晚上下班之前答复我,如果你拒绝了,我可能要在这个办公室里物色其他的‘生活秘书’了,你知道的!”夏深的大手猛地在安栀的腰间捏了一把,以示警告。
安栀的脸一沉,这是在变相的告诉她,就算是她不同意,他也不会缺女人的。
“我还约了小白学校的董事长吃饭,就不多逗留了。”夏深忽然推开安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西装。
“在你看来这是一桩银货两讫的买卖吗?”安栀看着他挺拔的后背问道。
夏深回过身子,看着她,扬了扬眉毛:“可以这么说,价格跟昨晚一样,够吗?”
“夏深,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人?”安栀咬牙切齿的问道。
夏深看着她:“安栀,我把你当做我的女人。既然别的男人,包括顾清扬都没有办法征服你,那也就只有我了。如果你什么都不要,也可以!”
“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安栀铁青着脸说。
安栀看着夏深凛冽的背影,咬牙切齿:“夏深,你一再的强迫我,不过是因为我好欺负罢了,不过你记住,你这么做,不过是让我更加反感你罢了。”
夏深回过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安栀:“安栀,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反感我吗?如果是真的,你又怎么会默认昨晚的事情。心底深处,你是爱我的,你渴望我,我只不过顺应了你的心里行为罢了。我们是做合拍的,所以不要否认了。”
“我——我没有!”安栀无力的反驳着。
“如果你没有,为什么离开我两年还是独自一人?”夏深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安栀心中无比震惊,直到夏深离开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竟然把她看的如此透彻!
“安姐,你跟HR的夏总很熟吗?”有个同事奇怪的看着夏深离开的背影,眼神中藏不住的是新上。
这么优秀的男人,哪怕看自己一眼自己也心满意足了。
安栀冷笑一声:“我们不熟!”
“安姐,你知道一件事情吗?”那个同事的表情有些暧昧的看着安栀,神秘的笑着。
“什么事?”安氏奇怪的问。
那位同事环顾四周,确定没人,便说:“我昨天晚上在附近闲逛,看到了——两个人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一前一后的走着,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人我都认识,恐怕我也不会把他们联系在一起。”那位同事笑了笑说。
“什么意思?”安栀更奇怪了。
那位同事撇撇嘴:“安姐,因为我们处的还好,所以我才告诉你的。这两年顾总对你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可是那个露露——”
安栀脸色一变,她似乎明白了同事要说什么。
“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顾总虽然不在,但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是会知道的。”安栀淡淡的说。
那同事似乎有些愤怒:“安姐,你不觉得冤枉吗?”
“我不觉得有什么可冤枉的,更何况我跟顾总只是好朋友,所以,这些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好吗?”安栀笑了笑,表示感谢同事的“好意”。
露露回到办公室看着安栀,又看了看离开的同事,有些慌张。
“安姐——”露露叫了一声。
安栀笑了笑看着露露:“回来了,露露,看你脸色不太好,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是过来然,露露脖颈上的红痕明显是用手掐的,还有她纤细的手腕上的痕迹。
她轻叹一声,不爱又何必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呢。
对于顾清扬,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如果说全然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无比清醒的认识到,她跟顾清扬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是夏深的大哥。
“安姐,你忙吗?我有话跟你说。”露露看着安栀轻声说。
安栀点点头:“好,那我们去小型洽谈室吧。”
她知道露露跟她说的话一定是非常隐蔽的话,所以需要一个隐蔽的空间。
两人坐在洽谈室里,露露美丽的双眸有些惶恐的看着安栀。
“安姐,我知道你跟顾总——但是我,我喜欢他!”露露轻声说。
安栀看着她,点点头:“露露,我知道,我没有怪过你,我早就说了,你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昨天晚上,本不是我们约的时间,只是我——拒绝不了他,所以——”露露磕磕巴巴的解释道。
昨天晚上,她整整一夜,都仿佛在地狱一样。顾清扬相比之前过之而无不及,一整晚如同发疯的猛兽一样横冲直撞,让她的每一刻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昨天——晚上?”安栀的手紧了紧。
她忽然想到,昨天她似乎接到了顾清扬的电话,但是当时太忙了,所以就挂断了,难道——他去了?不仅如此,而且他有可能看到了夏深——
“安姐,你说,我,我该怎么办?”露露问道。
安栀叹了口气,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唯一能够帮助露露的,或许就是切断和顾清扬的关系,这样也就不会成为顾清扬和露露之间的阻碍了。
自从露露跟她说了这些事情之后,安栀的脑子里一团乱麻,晚上临近下班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看了看,脸色一变,竟然是顾清扬。
“喂,顾清扬,我——上午很忙,所以——没有听到手机响,有事吗?”安栀面对顾清扬的时候,总是莫名的紧张。
在她看来顾清扬是跟夏深完全不同的人,不苟言笑,神情冷漠,哪怕是他们在一起了两年,她甚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两年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为此她很是疑惑,又好像没有,只是比一般朋友亲密一些,但是如果说是恋人,又有些勉强,除了上次他的强迫。
“一会收拾好,下来,我在楼下。”顾清扬一如既往的语气简短,说完挂断了电话。
安栀有些莫名其面,放下手机便开始收拾东西。
“请问哪位是安栀,安小姐?”一个穿着同城速递衣服的小哥走进了公司。
安栀奇怪的看着他:“我是——”她好像没有定什么东西啊。
“这是您的东西,请签收,谢谢!”小哥笑了笑把一个盒子双手放在安栀的跟前。
安栀签收完,道了声谢,看着小哥离开之后,便回了办公室。
打开盒子一看,竟然是一身纯色的连衣裙,安栀有些惊愕,上面还有一张卡片:“穿上衣服下来,我不喜欢女人穿职业装坐在我的车内。”
落款竟然是顾清扬。
安栀感觉心跳一点点的加速,她慌忙拨通顾清扬的手机,但是响了很久都是无人接听,看样子是压根不想接吧。
安栀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衣服,看样子也只能换上了。
换好衣服之后,安栀看着脖颈上的痕迹,最后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那条丝巾给系上了。
她看着手腕上昨晚夏深留上的捏痕,已经青了,她叹了口气,这个无从遮挡了,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