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当他们要升迁时，学校教学水平就会突然下降一些。”
“当时我和朋友还拿这事开过玩笑。”
“说云树的校长，就跟铁打的一样，完全流不动。”
王风师傅哈哈大笑。
后面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那两位就这么一直干到了退休。
我心中有些迷惑。
却是无从解答。
最后，这场见面还是很愉快的。
或许是王风跟他师傅透露过什么。
他并没有为难我。
只是让我如果要做调查的话。
最好还是用平和一些的手段。
在这行里待了几十年的老刑警。
所见过的诡异事件太多了。
其中有不少，就是他本身也难以解释。
我想，这应该就是他给我开后门的原因。
之后，我的调查再度陷入了困境。
直至纸婆婆找来。
又一次给我提供了线索。
“十三，我回去之后调查了一下。”
“发现这个学校确实有些邪门。”
纸婆婆如此对我说道。
至于其他，她并没有详述。
说完这话后，就让我带着她回学校。
我们没有往正门走。
而是转了个弯，来到人烟稀少的学校后侧。
这里同一片居民区相连。
两边用围墙拦住了。
不过这点难不住我和纸婆婆。
找了片阴影之地，我和她穿墙走了进去。
“那边，就是当初的老校舍，也是我发现尸体的地方。”
来的路上。
我已经跟纸婆婆解释过了。
听我说尸检发现那人已经死去十几年后。
纸婆婆并没有太过奇怪。
仿佛已经有所预料。
这也让我对此次潜行充满忐忑。
或许纸婆婆真的调查出了什么。
而这一点，也可能成为我们跟幕后黑手真正交锋的导火线。
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
除了略微紧张外，并没有其他情绪。
当然，更有期待。
爷爷已经许久没有给我消息了。
就连纸婆婆他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
只待此地事了。
我就得去找他。
然后完成对于恶虎的承诺。
这时一直以来，好似一柄悬梁刀挂在我的头顶。
随着恶虎的不回应。
逐渐压在了我的心头。
来当老校舍二楼。
我指着一个房间道。
“当时那具尸体就在这发现的。”
具体惨状，我没有跟纸婆婆描述。
至于后续。
她也是知道的。
纸婆婆来到墙边。
轻轻磨挲起老旧墙皮。
“我大概知道了这位行内人为什么死了。”
说完，纸婆婆递给我一张黑色符纸。
轻轻贴上，我和她同时飘了起来。
“跟我来。”
纸婆婆朝着墙壁中走去。
我很奇怪。
不明白纸婆婆是什么意思。
走过墙壁不就到隔壁了吗？
可我还是走了进去。
谁知眼前场景飞速变化。
转眼间，化作一片别地。
草木长，草木枯，芦苇遍地，烂泥也遍地。
我吃惊看着周围场景。
纸婆婆却已经朝前方飘去。
我赶忙跟了上去。
只听纸婆婆开口缓缓道。
“当初，你爷爷还年轻的时候。”
“我们也遇到过一次这样的困境。”
说话间，景象再转，落日斜阳。
我竟又回到了那好似怅鬼的怪物曾引导我进入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