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小子有鬼,快点救我!”
伍剑科此时已经衣衫褴褛,身上甚至被树枝划出了几道血痕,被秦宇抓在手中,猛的一下甩飞起来,扔到了人群中。
“此处乃是军事重地,现在由我昆仑神宗控制,阁下是什么人?竟敢对我昆仑神宗的弟子动手?”
殷红邦元气一动,将伍剑科接住,交给其他人照管,走向前去,对着秦宇问道。
伍剑科作为他的弟子,如今也是成婴期修为,在年轻一带之中也是佼佼者,如今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更加年轻的少年欺凌,心中不得不将秦宇高看两眼。
“昆仑神宗的弟子,打了也就打了!”
秦宇不屑的说道。
“阁下好大的口气!”
“真以为我昆仑神宗是吓大的么?”
殷红邦闻言,冷声说道。
在他身边,更是有几个弟子已经悄悄走到了前面,等着殷红邦的指令,随时都可以动手。
“不要跟我提什么昆仑神宗,对我而言,任何用处都没有!”
秦宇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手牌,直接丢向殷红邦,道:“你先看看这个,我不想出手!”
“小心!”
殷红邦大声一喝,身子挡在众弟子身前,一道元气击出,直接撞在了手牌之上。
“啪!”
一声脆响,宋德鑫的黄金手牌直接碎成几块,落在了地上。
“我去,这就烂了?”
秦宇不由得一愣。
这可是宋德鑫的令牌,不是说“见令如见人”么?
可还没让别人看到就这么碎了?
在地狱之中,也有不少的强者拥有这种身份标志的令牌,都极为坚硬,甚至上面烙印有神识,除非对手比他强上很多,否则根本不会破碎。
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样。
秦宇却不知道,这令牌虽然是宋德鑫的,可材质并不算太好,只不过是纯金打造,看起来有些不凡罢了。
而且一般拿出来的时候都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一般人见到令牌更加不会攻击了。
“哼,在老夫面前竟然还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只是哪家宗门教出来的废物!”殷红邦一掌击碎令牌,冷声说道。
在他看来,刚才秦宇甩令牌的动作更像是偷袭。
这种偷袭,实在是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甚至上面连元气都没有,足见秦宇的水平。
“看来,还是要动手。”秦宇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殷红邦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宗门一个个都牛气冲天,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
“看样子你就是这儿修为最高的了,来吧,打一场让你心服口服,省的浪费我时间。”
“哼,大言不惭,老夫出手,恐怕你尸骨都留不下!”
殷红邦大声说道。
他可是洞虚期的强者,在昆仑神宗之中的地位也极为不凡,否则也不会来这儿负责如此重要的事情。
“师父,我来吧!”
一个中年男子向前走了一步,对着殷红邦躬了躬身,请示道。
“好!”
“不要杀了他,留他一口气,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弟子!”殷红邦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