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秦宇看了看现在气息差不多能够平稳的殷红邦,指了指地上那块碎了的令牌,道:“这是宋德鑫给我的,说是见令如见人,看来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什么?”
冉菲这才注意到地上碎了的那个令牌,赶紧将地上的令牌捡起,凑到一起,金色的令牌之上,雕刻着一直栩栩如生的巨龙。
“竟然真是宋老的贴身令牌!”
冉菲看着令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能够肯定,这个令牌是真的!
“什么?”
“咳咳……”
殷红邦刚刚醒转过来,就听到了冉菲的这话,再看她手上拿的,正是刚才自己一道元气击碎的令牌,胸中一口气没喘上来,又昏了过去。
“谁知宋德鑫是怎么想的,就不能做个结实点的令牌么?”
“这老头怕是天天光顾着修炼了,做个令牌都被人偷工减料,一点质量都谈不上。”
“也不知道这令牌是谁给做的,水平真够次的。”
秦宇看着冉菲手中的令牌,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是这令牌质量好点,至少不要被殷红邦一道元气就给击碎,或许真能省却不少的麻烦。
“这令牌,是我家做的!”冉菲低着头,脸色绯红,轻声说道。
宋德鑫的令牌,自然不是等闲之物,能够为宋老做个令牌,也算是墨家的荣幸。
可冉菲万万没有想到,墨家竟然会遇到这样的尴尬事。
宋德鑫的令牌,重要的是材质么?
重要的是身份!
谁敢对他老人家的令牌动手,那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一般人别说攻击了,恐怕拿在手中都要托好了,生怕伤损半点。
“你家?”
秦宇看向冉菲,仔细的打量了一遍,依然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半点元气。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孩只不过是个考古人员,和她身后的那几人一样。
可她竟然说着令牌就是她家做的,秦宇就不得不重新审视了。
能够为宋德鑫做令牌的家族,怎么可能一般?
而她身上偏偏有没有半点修为,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墨家,冉菲见过先生!敢问先生名讳?”冉菲对着秦宇郑重的拱了拱手,向前一拜,小心的问道。
其他众人也竖起了耳朵,到了现在,都还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牛逼拉风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墨家?”
秦宇心中一怔,仔细想了想,重新打量了一遍冉菲,点了点头。
“怪不得!”
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
墨家虽然不善修炼,可是奇巧淫技颇为精妙,之前也听宋德鑫提起过,这个家族虽然不显山露水,可几千年来从来没有真正的消失过。
“秦宇!”秦宇看着冉菲说道。
“秦先生好!”冉菲再次躬了躬身。
“恩,既然你是墨家人,应该也是有些身份的。”
“那么说起来,这儿现在的负责人就是你了?”秦宇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