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罗微怔,见他神情的确不像用错药的反应,便放心地带着和娇与阿宛到下一家。
莫青罗一走,穆阿姆推了儿子一把:“真没事?你的脸色怎么这般红?”
孔伊连忙摇头,脸上的羞涩却是淡去了,不耐烦地吼道:“都说了没事,就是没事,还会有什么?”
他能说什么?说她们三人的手指在他背上摸来摸去,尤其莫青罗身上若隐若现的香味,弄得他腰下硬了?
莫青罗带着两雌性给三个勇士上了药,刚出那勇士的草屋,桑尤就满脸不悦地走到她面前,看也不看身边的两个雌性,皱眉地看着她:“你出入别的勇士的草屋干什么?”
莫青罗不以为意地对他扬了扬手中的篮子:“听说有几十勇士受了伤,我教和娇与阿宛给人包扎伤口,刚才教了几个!”
和娇与阿宛连连帮腔:“是的,神女说受伤及时包扎伤口,那伤很快就会好,不用像现在这样躺着听天由命——”
连听天由命也出来了,桑尤一听就知道是莫青罗教的词,他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你们学会了?”
“学会了。”和娇与阿宛连忙点头。
不点头也不行,实在是首领的脸色太可怖了,那眼神,好像她们带着神女做了什么事似的。
桑尤把莫青罗手中的篮子直接塞到了和娇手中:“你和阿宛去给勇士包扎,以后部落有人受伤,你们就给他们治疗,部落分肉之时,让米问给你们计上活计——”
和娇与阿宛不禁大喜过望,连忙点头答应,两人欢快地去下一家勇士的草屋了。
桑尤握着莫青罗的手轻声说:“这些事情教了她们学会就行,你不用亲自动手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只说不行,当然得亲自示范三两个,让她们实习实习呀!”
莫青罗笑眯眯地挽起了桑尤的手:“我刚才看了那石屋,差不多了,不过,那门窗也得有东西遮挡,我们去看看有没马兰草、蒲草或者灯芯草吧?有的话摘一些回来,我们编上帘子挂在门前与窗台上。”
“好。”听说为了石屋的门与窗口,桑尤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他巴不得马上可以成亲了,天天夜里抱着亲亲,就是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多么令人难受?
两人走出部落,桑尤根据莫青罗所说的特点,带着她寻了一处草长得特别高特别茂盛的河边,果然发现有许许多多的蒲草。
蒲草长势非常喜人,差不多一两米,莫青罗看了看叶子,感觉与蒲草很相似,扯了一下叶子,韧性很好,便带着桑尤割了两大捆的蒲草回部落。
两人回部落,刚入部落,便看到米问带着一群哭哭啼啼的雌性走了出来,其中不仅仅有屈夏,那天对她呼呼喝喝的米贝,还有一个用眼神阴狠地剜了她一把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