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楼远黛再次听见了砸门的声音,不过这次要正常的多。
有人在敲门,楼远黛闻声向已经被她闭紧了的门口看去,似乎这次的敲门声并不是用头出的。
“是他回来了。”老板从猫眼瞄了一眼就喜滋滋的拧开门把,楼远黛和绿眠和门口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避免突然生什么意外情况。
是老板之前和楼远黛说的要闯荡出一番大事业的小伙子,这小伙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狂放不羁,因为这小伙子天生长了一张狂放不羁的脸。
“你可算回来了”老板放他进来之后连忙关上店门“外面现在怎么样了?你没受什么伤吧?”
小伙子现在虽然阴沉着一张脸但是他那狂野的气质是由内而外的,楼远黛隔着大老远都能嗅到隐隐约约的野气。
“离他远点”绿眠看着那张脸道“人生来就有面向,我看面相那是不离十,这个男人应该是挺作的。”
“作死的作。”绿眠怕楼远黛没听明白就又补充了一句,但楼远黛听到作死这个词的时候脑袋里最先浮现出来的人却是她自己。
“……”楼远黛沉默了一会对绿眠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功能,那就别藏着掖着了,来来来,给我看看面相,看我什么时候能撞大运。”
绿眠摇摇头:“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知道你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好运了。”
楼远黛差点一脚踢到绿眠的屁股上,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来了新的人?”楼远黛一脚还没能踹上去,那被绿眠评定为及其作死的男人就注意到了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