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摊,像是一个小无赖的表情,让张雅怡恨不得冲上前去撕掉她脸上的贼笑。
但她最终还是隐忍下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司雪衣:“衣衣,若不是你突然丢出了虫子,又怎会惊吓太后?”
“可若是你刚刚将凉凉扶好了,她也不会到处乱跑啊!呀,我想起来了,刚刚看到虫虫飞的时候,你第一个就跑到门外去了呢!张小姐,你好贼哟!”
双手捂着嘴嘁嘁贼笑,早已消瘦的肉团子脸上硬是挤出两弯月牙,那模样甚是讨喜的很。
但眼下张雅怡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她浑身发抖的转身,一眼就看到太后对她投来的责难的目光,虽然很是恼火司雪衣的话语,却还是殚精竭虑的牵强勾动着嘴角:“衣衣,不许胡说,我刚刚并没有……”
“好了,都闹够了吗?太后,如今衣衣大病初愈,仍需多做休息,你反而带了这么一大帮人前来,所为何事?”
太后被风子祁疾言凌色的呵斥之后,这才隐隐想起来此的目的。
她遂而将目光投注在正傻站在殿门口的女人脸上,拧眉正色的低吼:“皇上,埃及不过就是听说这后宫有人想要加害衣衣,哀家不放心,前来查看,既然你也在这里,哀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来人啊,将这个意图加害大晋国师的女人给哀家带下去。”
看来是想要封口啊。
司雪衣蹙眉冷笑,大声嚷道:“这可不行。”
“你,哀家可是皇帝的母后,要做什么事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被老女人的目光一瞪,司雪衣委屈的红了眼梢:“呜呜……子子,衣衣什么都没说,呜哇……”
似是老佛入定般一直坐在榻前的皇帝却因一个奶娃娃的哭声乱了手脚,冲过来将她高高抱起:“母后何必为难衣衣?”
“我?哀,哀家何时为难她了?哀家可是处处都在替她着想,哀家想要惩治害她的人,难道还错了?”
“衣衣不哭,衣衣好乖,一会儿给衣衣吃肉肉。”
“嗝,子子不骗人?打勾勾?”伸出来的小手指让人哭哭笑不得,但风子祁却还是伸了过去。
看着他不是童真的一面,却在转眼面对太后的时候,变得极其冰冷:“母后,刚刚那司马婕妤可是向朕供述了一条,她说幕后指使加害衣衣之人……就在这后宫之中。”
一向头发长见识短的太后很快就变得局促不安,她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皇上别听信了这丑女人的一派胡言,她为了要爬上你的龙床,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虽然不是什么貌美如花的女人,但毕竟也是好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儿,司马潇潇被太后当面抨击,心碎之余,不免也犯浑起来。
她嚎啕大哭,指着太后叫道:“是你。就是你,是你指使我在糕点上动手脚,你还答应过我,只要这个丫头死了,你就让我成为皇上的贵妃,是你亲口答应的。”
小嘴儿快要塞进一个鸭蛋了,司雪衣怀抱着风子祁的颈项,看着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却突然拍了拍他的后背,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我懂你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