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等了这么大半天,岂不是在等了个寂寞?
司雪衣无精打采的叹口气,却发现风子祁此时已经从马车上走下去。
反正也是来了,不如去瞧瞧。
打起十二分精神,跟在身后,此时大雄宝殿上的两伙人马似乎还未觉察出外面的异样。
当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人推开,逆着光线只能用微弱余光看到一伙气势滂沱的人迈步进来。
倒是骁骑营的眼睛好使,终于看清来人,却错愕的长大了嘴巴。
“如今天下尽归你我二人之手,按道理说该是五五平分,但此番壮举皆是有老夫筹谋,你只能算是从使,故而老夫愿意封你做个一等大将军,位列朝堂之前……”
侃侃有礼的话语还在有条不紊的吹嘘着,后者也不甘示弱:“若非是司雪衣那娘们被咱们灭了,单凭你又怎么能对付得了这个小皇帝?”
“你说什么?”一道冷冷的犹如惊雷般的女声响起,将两个争吵不休之人吓得为之一愣。
他们悠悠然侧目转身,一眼看清来人,急忙后退,那位中书令更是吓得躲到了龙椅后面。
“来人,还不快将这个投鼠忌器的昏君给我拿下。”
“投鼠忌器?是在说你自己吗?”风子祁身后缓步走出一个女人,却见那早已准备拔剑对峙之人吓得倒在地上。
“司,司雪衣回来了?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能一眼看出是本座,算你还有点儿眼光,你刚刚说本座是被你所杀,倒是说个明白。”
“……”一会儿说自己是司雪衣,一会儿又说自己被他所杀……
可怜那位骁骑营的骁骑将军庞正,一个倒地头盔都掉在地上:“鬼,有鬼,是司雪衣的鬼魂回来了,有鬼呀!”
看着他想要趁着自己疯魔的状态逃跑,司雪衣毫不留情的袖口里藏着的银针飞出,那人顿时倒在地上抱着脚踝一阵哀嚎。
寸寸朝着她靠近,司雪衣脸上骇然的表情:“我问你话呢,不是刚刚才说是你害得本座吗?究竟怎么害的?还不快说……”
“鬼,鬼啊!这是活见鬼了!”除了口中絮絮叨叨被吓得语无伦次的表情,那人竟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反观龙椅背后藏着那位,毕竟是个靠脑子吃饭的人。
他顿时脑子一转,计上心来,从龙椅后面爬出来,大哭小叫的喊道:“天佑我大晋啊,皇上没有被此等奸臣所害,此乃天意,皇上,老臣救驾来了……”
砰的一脚,没等他人朝着风子祁冲上来,却已经被人无情一脚踹飞,身子一抖栽倒在柱子旁边,硬是口吐鲜血,捂着胸口瑟瑟发抖。
“本座在与他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老不死的东西,当真以为我们的耳朵都是当摆设用的?你刚刚不是已经招认此番谋逆为你所策划吗?还敢狡辩?”
看着那气势汹汹的女人,脑海中也当真又想起当年那个在皇位上一脚将人踹死的邪门女人司雪衣,中书令吞咽了几下口水,接着想要朝着风子祁爬过去,却被他无情的扫视:“将二人拿下,送交大理寺严查。”
“皇,皇上,老臣冤枉啊!”
“冤枉?那也好办,只要你好好跟大理寺的钟振轩钟大人交代,也许他会按照本朝律法,留下你九族的命也说不定。”
风子祁冰冷的嗓音,直接将人打入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