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梵多因为两股力量的碰撞,发生了剧烈的颤抖。 白胡子杵着薙刀,注视着空中的一切,眼睛微眯。 艾斯回过头去,看着底下的那股黑色力量,双目瞪大,咬牙,“黑胡子。” 黄猿抬头看去,歪着嘴巴,平淡的注视着这一切,缓缓道,“好可怕呢,又有新敌人了吗。” 青雉背对着海军本部大楼,无视身后的一切,嘴中缓缓呼出了寒气,“” 赤犬的右臂泛红,化为了滚滚岩浆,他注视着不远处的艾斯,眼神坚定道,“无论任何,今天必须要铲除掉你。” “咕啦啦啦”白胡子忽然上前了一步,左手捏拳,眼神坚定不移,沉声喝道,“我是旧时代的残党。” 他的手臂肌肉突然膨胀,隐藏在肌肤之下的血管凸起,“新世界没有能承载我的船。” 砰! 镜面破碎声接连响起,第三股力量蛮横的加入了战场,整个马林梵多上的建筑接连倒塌。 “出发吧,小的们。” 轰! 大地破裂,海水倒流,狂风骤起,无数海军被这股力量所化成的冲击掀飞。 “马林梵多要沉了!” “哈哈哈哈尽情大闹一场吧,白胡子”多弗朗明哥坐在由海贼尸体所堆起的人山上,双手摊开,大笑道。 “嘿嘻嘻嘻旧时代的残党吗有意思”莫利亚同样笑道。 嗙! 被巨龙压在身下的黑炎突然暴涨,将其包裹,吞噬,接着,黑胡子那猖狂的笑声响彻了整个马林梵多。 “贼哈哈哈哈哈如此强大的破坏力,你的能力,我更加期待了,海军” 他带着一众人,走到了建筑边缘,看着空中的乔伊等人,眼神越发炙热。 取下震震果实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了。 此时,广场的另一侧,遵循白胡子最后的命令的艾斯,因为赤犬污蔑白胡子的话语,停下了脚步。 脸色阴沉的回到了战场。 “一个人不走正道,就不会有活着的价值,你们这群喽啰海贼,根本就没有必要活下去。”赤犬沉声道。 “白胡子作为失败者而死,真的很适合他这个垃圾管理者的身份啊!” “白胡子是创造这个时代的伟大海贼,不许你侮辱我的救命恩人。” “这个时代名为白胡子!” 砰! 火焰与岩浆相撞,发生了剧烈爆炸,下一秒,岩浆吞噬火焰,艾斯的身体向后飞去,跪倒在地。 乔伊右手插兜,左臂自然垂落,眼帘低垂,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胡子,“吞噬了我的泥土吗,有趣的能力,但也止步于有趣了。” 鹤的表情略显凝重,上前了一步,与乔伊并立,“那个家伙卡普” “卡普!”战国冲了出去,右手抓住卡普的脑袋,将他按倒在地。 “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就这样制止我吧,战国,要不是,我就会克制不住,杀了萨卡斯基。”卡普愤怒的看向艾斯的方向。 只见赤犬的右臂,将艾斯的胸膛贯穿 “有把握拖住他们吗,小鬼头”鹤将视线收回,沉重的叹了口气,缓缓道。 乔伊表情平静,“谁知道呢” “王下七武海,马歇尔蒂奇,他怎么会在那里。”一名海军士兵惊呼道,“不会吧!” “刚刚的攻击” “又是浑身恶臭的男人吗。”汉库克瞥去,暗道。 “希留,你这个混蛋,麦哲伦怎么了?推进城怎么了?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战国按着卡普的脑袋,怒道。 希留道,“我们站在这里,不就已经告诉你原因了吗,战国元帅哟。” “蒂奇,那个混蛋”马尔科看见来人,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身上泛出蓝色火焰,身体变换成了一只不死鸟,冲天而起。 白胡子的脸色阴沉,大喝一声,“马尔科!” “谁都不许出手,听好了。” 他右侧身,一拳挥出,强大的震动波,朝着处刑台疾驰而去。 “危险,船长。”拉菲特快速提醒道。 黑胡子脸上的表情一滞,将视线从乔伊身上挪开,同时,脸上冒出了细汗。 轰! 黑胡子海贼脚下的建筑瞬间破碎,被震动波夷为了废墟。 灰尘散去,黑胡子海贼团全员无伤的出现在了破碎的广场上面。 “好险,好险,真是千钧一发呢。” 黑胡子凝重的看着白胡子,后怕道,“真是不顾交情啊,也不可能留情。” “只有你不配做我的儿子,蒂奇。”白胡子沉声道,“你违了我船上唯一的铁则,你杀害了同伴。” 赤犬站在白胡子的不远处,忽视掉面前的鱼人甚平,转身,沉声道,“正好,将你们一网打尽。” 远处,多弗朗明哥看着广场上新发生的事情,笑道,“咈咈咈咈咈三方对峙了吗。” “白胡子,黑胡子,真可怕呢”黄猿的身体化为光粒子在赤犬身旁汇聚,歪嘴调侃道。 青雉放下手中的任务,从人群的另一侧走出,眼神平静,“海贼大杂烩吗” “是三大将们”海军们惊呼。 巴基的身体抖成了筛子,颤颤巍巍的说道,“又又要打起来了吗。” “巴基船长,取下白胡子的人头,就在此刻。”在他身后,一个穿着囚犯衣服的男人小声提醒道。 巴基的身体一震,脸上不断的冒出冷汗。 可恶,这些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看看现在的局面,是我能插得了手的吗?! “加油,巴基船长”一个抱着电话虫的海贼小声道。 “加油” 其余海贼附和道。 乔伊轻瞥了一眼在自己后下方,窃窃私语的海贼,意念一动。 他们脚下原本坚硬的地板变得松软,无数根白色触手从里面探出,抓住了他们的脚踝。 “啊!这是什么?!”巴基惊恐道。 “四分五裂紧急逃出。” 他的身体在触手倒在之时,分裂,飘浮到了空中。 “糟糕了,我的脚。” 巴基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脚已经有一半被触手拉进了泥土里面。 “喂,快将我的脚扔出来。”巴基惊恐道。 囚犯们同样惊恐万状,“为什么?巴基船长?!” “我知道了,一定是巴基船长想杀了那个海军,解救我们。”一个坚信巴基不会抛弃他们的囚犯热泪盈眶道。 “巴基船长!你实在是太伟大了。” 距离巴基双脚最近的那名囚犯,抹掉脸颊上的眼泪后,眼神坚定道,“放心吧,巴基船长,我一定会用尽全力将您的双脚送到那个海军的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