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鲜卑人不但有人掉退,战马跑死之后,马背上的鲜卑人只能步行,可两条腿又如何跑得过四条腿呢?其他人可没有义务带着累赘跑,掉队的鲜卑人越来越多,而且大多都是从西部鲜卑投降的三大部落中人,这些人没过多久就被追上来的汉军或俘虏或杀死。
又追了两天,距离燕然山只有半天行程了,此时刘成大军沿途俘虏和杀死了近五千鲜卑人。
此时已经在燕然山山脚下的拓跋鲜卑军正在艰难的行军,马已经跑得没力气了,只能改走路,但他们却没有停下,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刘成大军就在身后不远处,一旦他们停留的时间过,他们就会被追上。
离得远远的就能看见燕然山并非只是一座山,而是一条山脉,高送人云的最高峰此时竟然还覆盖着皑皑白雪。
拓跋诘汾带着剩下的两万四千多人马终于抵达了山脚下,他指着远处一个凹形的山坡对部将们说道:“你们看,翻过这个山坡之后我们就可以进入群山之后,群山之内山谷众多,四通优现身,我们要不要追击?”
李儒笑道:“阎将军胃口不小啊,我们现在不到五千人马,拓跋诘汾刚才逃走时身边应该还有一万五千人左右,他若停下来反扑,咱们可不一定占得了便宜!我建议我军就此停留等待主公大军前来汇合!既然拓跋诘汾已经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在匈奴河畔已经被主公大军击败,而且主公的大军正对他穷追不舍,否则他们刚才绝不是这种软绵绵的表现,这说明他们已经被主公大军追得人困马乏了!我相信主公的大军距离此地应该不远,最多不过半日的工夫!”
阎行想了想说道“文优先生所言有理,那我等就在这里等候与主公大军汇合吧!”
两个时辰之后,刘成带着大军赶到了,此时阎行手下的兵将们已经把战场打扫完毕,他带着将士们迎上去。
“大哥!”隔得远远的,阎行就抱拳大喊。
双方照面后,刘成打量了阎行一番,问道:“怎么?你们没有等到拓跋诘汾和他的两万五千人马?”
阎行与李儒相视一笑,阎行说道:“自然是等到了,我军就埋伏在山坡上和两侧,拓跋诘汾完全没想到我们会出现在这里,被我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似乎已经没什么战力了,被我军一冲,瞬间就垮了,拓跋诘汾带着一万五千余人逃走,剩下一万人马被我军斩杀,战场都已经打扫完毕了!”
“哈哈哈好!”刘成大笑,显得很高兴,当即下令道:“传令全军就地扎营,休整一日,明日再做计较!”
“遵命!”
营盘扎下之后,起灶架锅开始生,窦宪下令刻石纪功而还,也不知道这石碑还在不在,在哪里!咱们来了一次,若不能见识一番当年先贤的丰功伟绩,实在是一大憾事啊!”
阎行笑道:“小弟就知道大哥会说起这事,这两日我等在此等候,小弟无事可干,就派人漫山遍野去寻找这石刻,没想到还真被弟兄们找到了!大哥若想看,小弟可带大哥过去!”
刘成大喜道:“好,既然找到了一百年前的纪功石刻,那就绝无不去看之理,咱们吃完就去!”
一刻钟之后,众将和官员们跟在刘成身后,大家在阎行的引路下来骑着马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来到了一片高山上,燕然勒石的内容就刻在一面发红的山岩上。
虽然过了一百多年,但山岩上的石刻还能看得很清楚。
刘成骑着马站在山岩面前凝视良久,大喝道:“来人!”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