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好家伙,没死!
秦素抽空回头看了一眼,丫鼠爷跟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跑了几步,撞坏了楼下的人工喷泉和几根灯柱。
紧接着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盯准秦素嗤一声就窜了上来。
秦素吓得三魂七魄都要升天了,恨不得佛祖现在能赐自己一百条腿。
但是求佛这种事,临时抱佛脚肯定是没用了,鼠爷的速度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只是几个呼吸间,他就闻到了后面飘来的腥臭味,特么吃米田共长大的吧。
他现在真的是反抗无力了,自己真气已经透支消耗,周元清在这么开阔的地方也拦不住鼠爷。
小花就更不用说了,丫一块藕片,给鼠爷塞牙缝都不够。要是靠秦素自己凭肉体跟鼠爷斗那无疑是找死,手段都用尽,穷途末路了啊
“吱~”
鼠爷一声叫唤,门板似的牙齿就刨了过来。
好在秦素六感没失,往边上一跳,险险躲过一劫。鼠爷的牙齿刨在了沥青路上,直接就是一个大坑。这特么,建地铁要是有你,豫章的地铁早就铺满全城了。
碎石飞溅,哗啦啦砸了一大片在秦素背上,立时砸得他背上火辣辣一片。
不用看,从背上黏糊糊的触感就知道,绝对又流血了。
鼠爷鼻子嗅了嗅,猩红的双眼向秦素瞧了过来,露出迷醉的神色。
迷醉个屁啊!
我的血又不是二锅头,琼浆玉液,真是信了你的邪。
说到邪,秦素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哪还有脑子想这个啊,秦素一晃脑袋又朝右边一个飞扑。
果然,门板又砸下来了。
但是,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鼠爷就一尾巴甩了过来。
趴在地上的秦素已经反应不及,眼看着尾巴就要抽到自己脸上了。
电线杆子那么粗的尾巴啊,自己的死相该多难看哪,老妈怕是来收尸的时候都不认识我了吧。
“吱~”
预想中的老鼠尾巴没有下来,反而响起一声尖锐的吱叫。
秦素打眼一看,鼠爷直溜溜的大尾巴只剩下一截,还有一截断在了边上,他这会正疼的原地打转转。
“破邪,你特么刚才死哪去了”秦素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元清就已经挣脱秦素的手站起来破口大骂了。
“破鞋?哪家的?”秦素耸了耸鼻子问道。
周元清白了他一眼,恨恨道,“你家的,你家的破邪,你家那个冷艳绝伦,清高无比的破邪”
“我呸,你家才有破鞋”秦素这就不依了,特么的老子还没结婚呢,丫就咒我搞破鞋了。
“嗡~”
秦素刚骂完,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清明的金铁之声。
小小破邪刀插在地上,正兀自颤动着身体,似乎想把跳起来一刀把秦素给劈了。
“丫叫你狂”周元清飘忽忽的过去,给了破邪刀一脚。
嗡嗡嗡~
这下破邪刀颤动更大了,响得跟只小蜜蜂似的。
“你丫有种起来,没那小子给你真气,你也就是个短小快,一发完事儿”
周元清施施然飘了回来,继续躺到秦素身边,顺便把脖子塞进了秦素的手里。
秦素看了眼周元清,又看了眼破邪刀,然后借空瞅了瞅系统空背包间里的小花一时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等等,等等,让我捋捋,我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