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王家并没有像北夜猜想的那样派人来,甚至每天晚上,书屋也很‘安静’,没有任何的不速之客。
“是谨慎呢?还是王傲天这小子忌惮自己手中的录像没有说出来?”
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北夜颇为无聊的靠在椅子上,有些出神。
那天,在两女跟着北夜回到了自家的书屋后,空气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你们是自己离开呢,还是自己离开呢?”
这是北夜说的唯一一句话,却没有任何商量的口味。
最终,女学生还是离开了,临走前,她说了一句谢谢,并告诫了北夜:她只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大学生,如果王家找她,她会说什么也不知道,但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会全招的!
对此,北夜不置可否。
至于施奈月,倒是让北夜有些刮目相看。
用她的话说:“那天好多人都看到我们在一起了,反正我也逃不了,大不了一起死!”
话说的很是大义炳然,俨然一副肝胆相照的生死弟兄模样。
但是下一句,北夜就收回了自己的错误判断,也彻底的认清了这个妮子的恶劣本性。
“看什么看,别想偷懒!给我继续擦地板!擦不干净就给我滚蛋!”
再次呵斥了一遍穿着女仆装跪在地板上擦地的施奈月,北夜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施奈月在大义炳然的说出‘同生共死’的话后,一脸痴笑的搓着小手跟自己要什么精神受创费的一幕。
呵呵,随便来个百八十万?
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
“哼!变态蜀黍!抠门蜀黍!小气鬼!人家都跟你‘同生共死’啦,你却连给个百八十万都不愿意给,抠门,小气鬼,难怪现在还是个单身狗!”
一边咒骂着,施奈月一边不停的擦着地板,渐渐的,双手和膝盖都隐隐有些酸疼。
呜呜!
变态蜀黍,要不是人家现在无依无靠,又得罪了王家,我才不愿意舔着脸留下呢!
而就在这时,
吱呀——
门推开了!
一个气宇轩昂,一身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看着约莫三十一二岁,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提着一个黑色手提包,皮鞋擦的很亮,像极了那种混迹各个商业大厦的商务精英人士。
“你好,我叫王丘云,王傲天的大哥,云静集团的总裁!”
看着眼前伸出的手,北夜依旧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呵呵,北夜先生这是觉得在下不配与你握手吗?”
王丘云并没有动怒,只是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言语中有些试探的味道。
对于北夜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举动,王丘云想的却是他心中的那个猜测。
一个星期前,自家弟弟的事情可以说是震惊了整个王家,虽然自己的那个蠢货弟弟试图隐瞒,但是就他那憋脚的谎言,瞬间就被王天云看破了。
一声令下,身为公安局副局长的王天云立即下令封锁并彻查这个事情。
然而,最终的调查结果却是让人大吃一惊,本来在保镖的描述下,罪魁祸首应该是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年轻人,但是现场唯一的凶器上的指纹却是牛顶天的。
而且唯一有可能留下证据的监控,也被牛顶天这个白痴给关掉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据法医对现场的不知名液体的采集和王傲天身上的对比分析,最终结果确定:
凶手就是牛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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