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端着托盘走进来,脆声道:“姑娘,柳妈妈和二姑爷过来了。”他们称青荷为二姑娘,薛山自然就是二姑爷了。
澜心抿着嘴,面容缓和了一些,低声道:“让他们进来吧。”待两人进来后,澜心便起身离开了床边,腾出空间,让柳妈妈和薛山到了近前。
柳妈妈见青荷面色红润,目光炯炯,她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是放下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姑娘,青荷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澜心没有话,只是看了朱大夫一眼。朱大夫无法,只好将刚才和澜心的话,重新了一遍,并嘱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然后指着红绡端进来的药道,“现在赶紧趁热将药喝了。另外,再拿三宝回去,七碗水煎成一碗水,每一碗,早晨空腹服下。”着,从药箱里另外拿出了三包药放到了桌子上。
“多谢姑娘,多谢朱大夫。”柳妈妈屈膝行礼,声音颤抖地道。当丫鬟跑去给她报信的时候,她真的吓坏了,现在腿还是软的。
薛山看到青荷无事,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躬身想澜心行礼道谢。澜心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看着青荷在柳妈妈的搀扶下,服下药后,开口道,“你把你今摔倒时的情形再一遍吧!”
青荷完后,薛山的拳头握的格格作响,想到自己差点失去了青荷和孩子,撕了紫衣的心都有了。柳妈妈的脸色也不好看,但碍于自家姑娘在场,她也不好多什么。
澜心将他们母子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下满意,嘴里道:“这件事情的缘由你们也都知道了,至于紫衣,就由着薛山处理吧。”完,便淡淡地扫了薛山一眼,若是他的脸上有一丝的心软,她就会把青荷直接接回玉家的。还好,薛山没有让澜心失望,他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狠戾让澜心非常满意。
“对了,娟呢?”见众人三言两句便将事情解决了,青荷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娟,不由地出声问道。
澜心疑惑地看着红绡,好像从进来就没有看到过娟。这个丫头去哪儿了?红绡见自家姑娘是真的没有发现,便低声道:“姑娘,娟一直在门口跪着呢!”
青荷误以为澜心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今的事情迁怒,准备处置了娟。她连忙挥着手阻止道:“姑娘,姑娘,今的事情,真的跟娟没有关系,不怪她的。若不是她今奋不顾身地垫到了我的下面,恐怕我和”孩子两个字刚要出口,看着屋子里这么多人,又改口道,“恐怕我今不会这样幸阅。”
澜心知道青荷的是事实,朱大夫也是过的,若是青荷直接摔倒霖上,那么后果可是不可想象的。可是娟没有保护好主子,让主子陷入险境,就是不应该的。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