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秋松口气要离开的,可那个身影越看越熟悉,走近一瞧,还真是她。 他挑起眉梢,“余念希?” 余念希抬头那一刻眼睛红红的,整个人显得弱小而又无助。 “你哭了?” “没有。”余念希别过头,否认。 “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明显就是哭过,还死不承认。 “我揉的。”她敷衍撒个谎,表情闷闷不乐,仔细观察还带着一股冲动和愤怒。 “哦,可你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水,印在脸上很丑唉。” 余念希:“” 直男不愧是直男,从来没让人失望过,就这一句话把余念希气的想一巴掌呼死他。 知道不就行了,还说出来? “关你什么事。”余念希语气冲冲的,本来心情就不好,结果他不仅不安慰自己,反而还无情的揭穿,料是谁都难受。 今天又被棉然那货给算计一道,害她被化学老师轰出门外,她真是蠢得要死。 余念秋深邃的眸子渲染一层阴霾,他语气冷冰冰似训斥,“我是你哥,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切!谁稀罕你当我哥?你把我当妹妹我可没把你当哥哥,我从头到尾都想睡你,只可惜你不让。 但一想到棉然陷害她,化学老师又误会自己,余念希就委屈的不行。 “哥,你妹被人欺负了,你说该怎么办!” 一声哥喊的他心里痒痒、酥酥麻麻的,这种感觉就像电流流淌全身。 好奇怪,他居然对这个再正常不过的称呼感到很敏感,又莫名其妙的排斥和接受,有点自相矛盾,至于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他心里清楚。 “你会被欺负?”余念秋深表怀疑。 余念希一听不乐意,撅嘴嘟囔,“要不然我站在门外干嘛?当门神?” 棉然那个白莲花竟然把她的化学试卷偷走,让她在同学面前丢尽颜面,虽然没有证据指认是棉然做的,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她。 “谁?” 少年一个字出,余念希暗下去的眸变的明亮,他这是要替自己收拾那个白莲花吗? 随后咬牙切齿,“棉然。” 或许是两人的声音太大,本就怒意在身的化学老师此时怒气冲冲推开门,二话不说指着余念希咧牙大骂一顿。 “让你站在门外好好反省,没让你说话!余念希,我看你是哎呦,余念秋同学你怎么在这?” 刚一脸的狰狞和凶狠,看到余念秋秒变讨好和虚伪,余念希实在是看不下去,别过头唇瓣一勾,讽刺冷笑。 狗眼看人低,翻脸比翻书还快。 化学老师是个年龄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副眼镜,为人超级凶,动不动就打学生,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怎么回事?” 余念秋质问的语气添加一丝冷意,让化学老师当场有种压迫感,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声。 “是这样的,余念希同学上课不好好听讲,败坏班风,不思进取,甚至是辱骂” “够了!” 突然少年震怒一声,吓的他赶紧闭嘴低着头,被他凌厉的目光审的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