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孙太后肩膀上的娜仁公主此时微微抬起了头,嘴角一抬,对着朱祁镇邪魅的一笑,哪里有半分委屈的样子,惊的朱祁镇险些从椅子上滑落。
“娜仁失礼了,请太后娘娘恕罪……”娜仁公主止住了啜泣,哽咽着对孙太后说道。
“作孽啊……”孙太后慈爱的帮娜仁公主轻轻拭去泪水,回头责怪的对着朱祁镇说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我……”朱祁镇刚一张嘴,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孙太后出声打断,“你什么你……快去倒茶!”
眼下情况不明且极其诡异,朱祁镇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说什么都是错,干脆打定主意静观其变,老老实实的起身,恭恭敬敬地将茶端到孙太后手中。
正要坐回去的时候,旁边的孙太后又出声了:“怎么,给自己的女人倒杯茶也嫌丢人吗,当初欢好的时候……”
“娘娘……”娜仁公主娇嗔着打断,羞赧的深深将头埋下。
孙太后闻弦知意,笑眯眯的掩着嘴,“你看哀家,都说了些什么啊,呵呵……”
刚对右手边的娜仁公主呵呵完,转过头就冰冷的剜了朱祁镇一眼,“还不快去……”
“呃……”
朱祁镇能怎么办,本来还在疑惑孙太后说的欢好是什么意思,被猛然一瞪之下,只好苦着脸先去倒茶,他倒不是想摆什么架子,只是单纯的想和娜仁公主保持距离罢了。
还好倒茶的过程并未发生什么意外,娜仁公主甚至还起身微微一礼,显得十分恭敬。看在孙太后眼里自然愈发满意,只是朱祁镇却愈加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得出来,孙太后对娜仁公主还是好感颇深,不过,朱祁镇始终想不明白,这份好感是如何在短短两天中变得如此浓厚。
等朱祁镇重新坐下之后,孙太后接下来的一句话,险些把朱祁镇的魂给吓出来。
“听娜仁说,皇儿你与她已有肌肤之亲?”孙太后冲着娜仁公主眨眨眼后,转头冲着朱祁镇问道。
我去……什么叫肌肤之亲?如果抱在一起算是的话,倒也勉强有过。朱祁镇满脸慌乱,手足无措,几番张嘴欲言,可看到娜仁公主缓缓摸向怀中的手后,最终一句话都没敢说。
“只要是两情相悦,肌肤之亲算不得什么,可皇儿你错就错在敢做不敢当,你吃干抹净走了,让人家一个姑娘怎么办……”孙太后埋怨地望了一眼儿子,目光之中非但没有不满,反而隐隐有些自豪。
也难怪孙太后如此,孤身陷入敌营,不仅毫发无损,还夺了草原明珠的芳心,身为母亲的孙太后难免有些沾沾自喜。
朱祁镇此时已经是面如死灰,他此刻总算是听明白了其中缘由,娜仁公主这是铁了心要和他捆在一起,该他面对的终究是逃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