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小的功劳,是不足以服众的,只有像平定叛乱这样的功勋,才能让司马伦树立足够的威望,这大概就是司马师打得如意算盘吧。
但他们似乎忘了,想到淮南来打秋风,得问问一个人同意不,诸葛诞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们所有的愿望都只怕会落空,非但捞不到他们所想要的功勋和声望,只怕到了淮南,可就由不得他们进退了。
诸葛诞直接地就把司马伦给无视了,那怕他也听说过是司马伦是一个妖孽一般的天才,但打仗这种事,可不光是有天赋就行的,没有战场上的经验和历练,再妖的天才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的赵括。
诸葛诞更多的是关注副都督王昶和监军傅嘏,他对傅嘏了解不多,只知道傅嘏以前一直在朝中任职,并没有多少行军打仗的经验,而荆州都督王昶,与他的资历相近,同样也是经历过屡次大战的将领,这恐怕是他唯一不敢轻视的人物。
不过王昶在荆州,奉命之后是从荆州东进,而司马伦则是率兵从豫州而来,两支兵马一北一西,相隔有几百里的距离,只有进入到淮南地界,才会兵合一处,这样的钳形攻势,却让诸葛诞心生一计,思量出破敌之策来。bsp; 虽然平湖营是属于水军陆战队的,平时的操练也是和水军在一起进行,但魏军的部队并不像吴军那样出行必依靠舟船,他们的操练课目,大部分还是以步兵操练科目为主,辅以水上操练。
而平湖营的士兵,大多数也是出身于北方各州的,所以他们的出行方式,完全是和吴人两个样,就算是加入了水军,也不会影响他们的陆战能力的。
曹亮操练军队有一个法宝,那就是刻意地加大体能力量的训练,日常十里的武装负重越野,可以说是魏军的一个必修课目,在战场上,魏军向来有跑不死的称号,不但骑兵的速度快,步兵的速度也是无与伦比的。
一般的军队都不会刻意地去训练士兵的速度,但到了战场上,拥有了速度之后,便有了克敌制胜的法宝或者是逃命的机会,进攻的时候,可以轻易地追上逃跑的敌人,而撤退的时候,也可以将追击的敌人甩得无影无踪。
当然这种速度是日积月累的结果,没有长时间的高强度训练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蜀军中荆州兵基本上全都留在了后面,不过他们早就丧失了抵抗的念头,呼拉拉一降就是一大片,原本益州兵还指望着滞留在后面的荆州兵给他们抵挡一下呢,结果这些没骨气的家伙膝盖软的很,全都跪地投降了,这下益州兵也就再无依靠,魏军从他们的身后杀了过来,对他们也造成了威胁。
益州兵对荆州兵屈膝投降很是不满,但他们似乎忘了,先前是他们没有义气,依仗着自己速度快的优势,将荆州兵甩在了后面,现在反倒说他们没有骨气,如果让荆州兵听了,估计能气得发飙。
不过显然他们之间是没有那个机会了,由于益州兵在逃跑速度完全是碾压荆州兵,以至于跑过一段的距离之后,双方是泾渭分明,益州兵全部跑到了前面,而荆州兵则都落在了后面。
荆州兵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弃子,这也是宁随早就预料到的一种结果,宁随故意地不做任何安排,就是想让荆州兵拖在后面,给他阻挡一下魏军的进攻,好让益州兵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但让宁随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荆州兵毫无斗志毫无骨气可言,大部分人都选择了主动投降,甚至在魏军还没有冲过来的时候,隔着老远的距离,他们就已经扔掉了武器,高举双手投降了。
这些荆州兵当然也明白益州兵的阴谋,也知道被益州兵给算计了,他们不甘心就这么当一个弃子,当有机会活命的时候,自然会不顾一切地去抓住这个机会。
可以说,宁随最终是失算了,如果他在遭遇到魏军伏击的时候,能有一种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气概,拼死一搏的话,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机会突出重围的,但他没有选择硬刚,而是直接认怂,从而导致了蜀军的彻底崩盘。
荆州兵的大规模投降让蜀军这边是雪上加霜,益州兵想要全身而退也已经成为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