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犟什么犟,一杯咖啡而已,尝尝能死啊!再说,今晚有应酬,不喝这醒酒咖啡,还真不行!我怎么应付得了这一群酒鬼!”
韩晨育自言自语的抱怨完以后,把手机扔到包里,带着咖啡走了。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咖啡喝错了,还真能死,亏了自己命大,不然就玩完了。
晚上的时候,韩晨育跟朋友们来到了金鼎盛宴吃饭,喝的白的、啤的都有,不管啤酒还是白酒,都是茅台厂的,韩晨育偷偷尝了一下爱茜里的醒酒咖啡,味道跟之前在穆叶店里喝的没有太大差别,这才放下心来。
韩晨育以为有了醒酒咖啡,在场也是没怂谁,一杯接一杯的干,所向披靡,到最后喝的酩酊大醉,走路都飘了。
晚饭结束后,韩晨育走出金鼎盛宴,把保温杯里的“醒酒咖啡”一饮而尽,连司机或者代驾都没有找,开着自己的车就跑了。
结果,开出去没多远,韩辰育就感觉到自己一阵眩晕,加上晚上灯光昏暗,竟然睡着了。车撞在了一颗柳树上,翻到了沟里。
还好,当时韩辰育没有飙车,车速不快,命是保住了,但是韩晨育伤的不轻。
从胳膊到腿,多处骨折,头也摔破了,不幸中的万幸,多出损伤,没有伤到要害,能捡条命回来,真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此时的韩晨育躺在床上苦不堪言,早知道当初就听张文山劝了,果然便宜没好货!
不过,这个爱茜里咖啡厅也太坑了,奸商,绝对的奸商,吗的,在海城连我韩晨育也敢坑,不打听打听,老子是干嘛的,平时做生意,都只有我坑别人的份,可从来没有别人坑老子的份!
韩晨育越想越生气,把这次的罪责全都怪到了爱茜里咖啡厅的头上,于是安排了几个“小弟”,把爱茜里咖啡的老板、服务员,“劫持”了过来,势必要跟他们理论清楚,好好算账,自己这个罪,可不能白受!
“小弟们”推门而入,后面跟着崔红燕等三人。
韩晨育艰难的扭了下头,看见进来的三个人,尤其是看到了王潇雨,气就不打一出来,破口大骂:“就是你,就是你!奸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这种咖啡还敢卖给我吗?还说什么只会比一叶子的咖啡好,我问你,你们说这话不害臊吗!我要的醒酒呢!差点把我害死!”
王潇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倒是崔红燕看到韩韩晨育这个样子,心里有些疑问,急忙上前关心到:“这位大哥,您这是怎么了?我是爱茜里咖啡厅的老板,有什么问题,您跟我讲,我一定尽力解决。”
“怎么了?呵呵,你是老板啊,好,我告诉你怎么了!”韩晨育喘了口粗气,把胸口的怒火压下去,接着说道,“就是这个女人卖我的咖啡,你们不是说这咖啡比一叶子咖啡厅的咖啡好吗?我现在不要更好,一样总可以吧?一叶子咖啡厅的醒酒咖啡,可是能醒酒的,你们这卖的咖啡是什么?能醒酒吗!我他妈喝了你的咖啡以后开车,晕倒了,差点连命都搭上了你们知道吗!”
听到这话,崔红燕转头去看着王潇雨问到:“潇雨,这是怎么回事?”
王潇雨结结巴巴的说道:“崔姐……这……这我也不知道……我卖给他的确实是醒酒咖啡。”
崔红燕冷着脸,问到:“那一叶子咖啡厅的醒酒咖啡可以醒酒吗?”
王潇雨慌了,说道:“崔姐,这个我也……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叫醒酒咖啡,总归是有点醒酒的作用吧,咖啡可以加快体内酒精的消化。”
王潇雨是见过客人来穆叶店醒酒咖啡的,可是那些人为什么愿意花这么多钱买一杯咖啡,她并不知道原因,而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韩晨育,王潇雨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崔红燕转过头来,说道:“大哥,这个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可是常识啊,即使喝了醒酒咖啡,您也不能开车啊,这多危险……”
“放屁!”韩晨育骂道,“我告诉你,我在一叶子咖啡厅喝了醒酒咖啡以后,那个酒劲完全消散,交警都差不出来!你卖的这是什么玩意,到现在我身上酒劲还没消呢!”
“什么!”这回轮到崔红燕吃惊了,“喝了一叶子的醒酒咖啡后酒驾,交警都查不出来……大哥,您不是在逗我吗?”
“逗你?你以为一杯咖啡凭什么卖8888元!如果你们店做不出跟他一样的咖啡,跟我说明白也就算了,我不怪你们。可是,你们凭什么打着跟一叶子一样功效的旗号招摇撞骗,害的我信了你们的邪,差点连命都赔进去!”
这回崔红燕彻底傻眼了,转过身去看着江子和王潇雨面面相觑,她不知道,到底是面前躺着的这个“病人”在胡言乱语恶意敲诈,还是自己的咖啡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