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之所以强闯查府,就是为了引领着郎贺川找到鬼冢,本来,一切似乎进行得异常顺利,他怎么也想不到,鬼冢竟突然又失踪了。
玉摧红道,“伊达……?”
郎贺川无力道,“伊达英明。”
郎贺川累了,六年来,他用尽所有的精力,就是为了找到少主伊达英明,是玉摧红带给了他新的希望,但现在,他却被这突然而来的转变打懵了。
鬼冢到底去了哪里?
伊达少主是否依然健在?
一切重新又变成了未知数。
现在,郎贺川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重新梳理一下思絮,让那些曾经的忽略或者错过的线索一一变得清晰起来。
玉摧红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悲痛,说不出的萧索。他愤怒了,他现在就要冲出去找查琦桢,问问他为什么要收留鬼冢,难道不知道鬼冢胁持着一个人质吗?
伊达英明还只是一个孩子呀!
郎贺川道,“评委大人,你不能去。”
玉摧红苦笑了,既然查家人认定是他害死了老家主查一清,查家下下只要是见了玉摧红,便会大开杀戒,为老家主报仇,哪里还有他开口的余地!
郎贺川道,“我自己去。”
玉摧红闻声反而一怔,貌似几个月前,为了悬赏花红,郎贺川曾经一路追杀查琦桢,事后查琦桢身受重伤,查四九等随行人员更是真真实实地死在了他的刀下!
查家人又岂能放得他?!
郎贺川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有些事情,其实不是你们看到的样子。”
他慢慢的向着外面走过去,道,“我会由放生池进入查家内院,那样会吸引到所有查家人的注意力,评委大人你还不快走?”
玉摧红道,“是让我一个人离开吗?”
郎贺川道,“我与查琦桢之间还有事情要处理。”
玉摧红道,“从金陵到江宁,你杀了那么多查家人,你以为他们忘记了吗?”
郎贺川意味深长地一笑。
玉摧红道,“除非……”
郎贺川道,“除非什么?”
玉摧红冷冷道,“除非在此之前,你跟查琦桢之间早已达成了某种默契。”
郎贺川看着他,忽然笑了,道,“评委大人的想象力真是丰富。”
玉摧红并不否认。
郎贺川道,“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你想问,当初追杀查琦桢那次行动到底是不是真的。”
玉摧红忍不住,道,“是真杀么?”
郎贺川的笑容疲倦而憔悴,淡淡道,“对于武士而言,杀人本来就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
话一说完,他起身就走。
玉摧红反而好奇了起来,假设一下,在江南查家风雨飘摇之时,为了某种不能说的目的,查琦桢
可能会想到邀请外人假装来“追杀”自己,以求脱身。
做这种局,谁都可以请,惟独不应该考虑郎贺川的,因为这个东瀛武士是个死脑壳,请了这种人“追杀”,那就是一场真正血腥的杀戮!
郎贺川的劈风一刀流一旦使出,无异于山崩地裂,不是查琦桢可以应对的!
这……一切实在也太诡异了。
玉摧红再回头,郎贺川己经不见了,这些问题可能也只有东瀛武士知道答案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