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摧红一怔之间,先看见秦宛儿转过身来,她傲霜赛雪的脸带着红晕,色如朝霞,一双黑自分明的翦水双瞳越睁越大,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瞪着玉摧红。
秦宛儿失语道,“啊!”
玉摧红结结巴巴道,“我……”
场面如此尴尬,秦宛儿睫毛轻眨,咬着嘴唇,一只纤纤玉手,轻轻一拢着鬃边的湿发。
传说,秦宛儿是西域第一美女,但她平时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就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今天,玉摧红有眼福了。
能欣赏到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子,实在是一种很大的享受。
秦宛儿的脸更红了,忽然抬手一抬玉摧红的下巴,似乎在说,“好看吗?”
玉摧红与女孩子交往无数,倒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女孩子会用这么强势的姿势对他,但他却懂得,叶儿汗国少女能在一个陌生人的男人摘下面纱,至少就表示她对这男人并不讨厌。
玉摧红痴痴道,“好看。”
话音未落,秦宛儿纤手挥了过来,玉摧红本来是可以躲过去的,却忽然楞住了。
新月教是一个非常保守的教派,做为掌教圣女的秦宛儿从来就比冰雪更加纯洁,可,刚才,秦宛儿的身子竟被玉摧红一眼看光了,玉摧红难道不要付出一点代价吗?
为了让一个美丽的少女解气,玉摧红以前也不知做过多少比这次更牺牲惨重的事。
于是,秦宛儿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玉摧红的脸。
秦宛儿扭身之际,己将一件浴袍紧紧的裏在身,愠道,“还不快走!”
她是女孩子,却也是一个受过礼法教育的女孩子,就算是愤怒到了极至,她自身良好的教养,也会让她不骂出脏话来。
玉摧红捂着脸的掌印,嚅嚅道,“这里……原来,可是我家。”
他似乎是在强辩,但似乎又不无道理,栖梅阁确实是玉摧红的故居。
我一个女孩子不过是在栖梅阁洗澡,就活该被你小子看了个遍吗?
面对这样一个场景,秦宛儿几乎要急得撕扯自己的头发了。
圣女忍无可忍,终于在脸揉了一把,跺着脚又“啊!”的吼了一声。
有了这一大段时间,不单是叶儿汗国的那一班女侍,连唐虎杖都闯进来了。
不过,大家明显都把这件事都想歪了。
于是乎,气急败坏地唐虎杖几乎是哭着跑掉的。
年方二八,圣女秦宛儿己经到了思春年华。
而面前这位玉摧红明显比唐虎杖更帅气,也更讨人喜欢。
少男少女吗,难免热情如火,打是亲骂是爱呗。
女侍们见机也快,一边收拾室内残局,一边热情地招呼玉摧红落座,就仿佛是在伺候掌教圣女的如意郎君一样。
玉摧红却没有勇气再坐下来面对秦宛儿了,侧身躬手道,“圣女,玉某得罪了,回头,我会和唐虎杖细细解释的。”
“不用啦。”秦宛儿並不强留,柔声道,“放心,今晚的事情,我不会告诉查大小姐的。”
玉摧红道,“关她何事?”
秦宛儿闻声意味深长一笑,道,“你不怕她知道了会生气的么?”吩咐女侍送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