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名部曲一记扫堂腿,屈突仲翔狠狠栽倒,一声惨叫后,冯肃等人上前,围殴变成了圈踢。
李钦载静静地在一旁观战,见此情势顿时不满地哼了一声,扭头朝身后护侍他的部曲说出一句反派经典台词。
“凭啥他说砸医馆就砸医馆,他要我停手我就停手,我特么是他爹呀,就该惯着他?”
但李钦载没想到屈突仲翔砸医馆的理由居然如此卑微,简直可怜了。
屈突仲翔却道:“砸了医馆,我再给她建个新医馆便是,我费重金给她修得富丽堂皇,难道不算报答吗?”
屈突仲翔的一双眼睛肿得已睁不开了,被冯肃揪住头发,被迫仰起头来,与李钦载近距离对视。
李钦载在酒楼内找了个完整的桌子,盘腿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单方面的殴打,尽管屈突家的主仆们已完全陷入被殴状态,可李钦载还是没下令停手,任由李家部曲继续虐殴他们。
屈突仲翔冷冷道:“不然呢?她治好了我的病,我总不至于真的忘恩负义,对我的恩人下手吧?今日只是砸了医馆,没伤到任何人,为的就是让她正眼看看我。”
现在他又明白了一件事,黑化的舔狗,它还是一条舔狗,这是刻入DNA里的基因,不可能改变的。
这特么是什么脑回路?
屈突家的亲卫见自家少郎君被圈踢,不由大急,不要命似的冲上来欲救屈突仲翔,无奈众人被李家部曲咬得死死的,他们自身都难保,根本救不了屈突仲翔。
此言一出,李家部曲殴打的节奏渐缓,大家的目光都望向李钦载,等他决断。
李钦载吃了一惊:“你砸她医馆是这个目的?为了给她建新医馆?”
这货倒也是条汉子,开始时与冯肃竟打了个不相上下,屈突仲翔天生魁梧,孔武有力,不愧是凌烟阁功臣之后,看样子也是练过的。
李钦载却翻了个白眼儿,道:“看我干啥?继续呀。”
没什么眼神碰撞的画面,屈突仲翔此刻根本已看不清人了。
屈突仲翔是被重点照顾的,李钦载点了他的名,部曲队正冯肃亲自招待他。
冯肃几番凌厉出手,一时竟没能拿下他,反倒被他一拳打中了胸膛,疼得冯肃龇牙咧嘴。
李钦载竟无语凝噎。
噼里啪啦一阵拳脚后,屈突仲翔失去了反抗能力,跟自己的亲卫一样,一声不吭双手抱头,蜷缩着身子接受狂风暴雨的洗礼。
屈突仲翔见情势大变,不由惊怒交加,怒斥道:“卑鄙小人,无耻之尤……”
命部曲将屈突家的亲卫如同搬尸体似的搬到一旁,并整齐地排成队列,然后李钦载走到屈突仲翔面前蹲下,静静地盯着那张几乎看不出人样儿的脸庞。
“知道医馆是我砸的,她必然会上门兴师问罪,这不就搭理我了吗?只要她肯跟我说第一句话,以后自然有第二句,第三句,最后倾心嫁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连惨叫声都越来越弱的时候,屈突仲翔终于受不了了,突然大喝道:“姓李的,我认栽了,你划个道儿来,赔钱还是赔罪,我认了,勿伤我家亲卫!”
在李钦载的计划里,这件事不会轻易了结,不是说揍屈突仲翔一顿事情就过去了,接下来他还打算登门拜访屈突仲翔的大伯,也就是蒋国公的爵位继承者屈突寿,兴师问罪按流程走。
可是现在情况好像有了变化。
面对这条可怜的舔狗,李钦载开始犹豫要不要把事情继续搞大。</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