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睡”这个字,可以是动词,也可以是动得很激烈的词。
李钦载与金达妍确实一起睡过,大家都是年轻人,有着婴儿般的睡眠,但他话里的意思也没错,确实睡过,在这个封建的年代,男女一起睡过,当然代表她是他的女人。
没毛病。
金达妍却羞得不行,她一直努力忘掉那晚的事,在李钦载面前装作坦然,然而一个黄花闺女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这么刺激的事她怎么可能忘掉?
现在李钦载重新提起来,金达妍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不必照镜子都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色已是一片血红。
表情说不出是羞涩还是尴尬,金达妍加快了脚步,垂头急步与李钦载拉开了距离。
李钦载慢悠悠地走在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向来高冷的女神医露出羞涩的样子,反差感很强烈,果真有一种满足了征服欲后的成就感。
…………
屈突仲翔被抬回了蒋国公府,李家部曲把人扔在府门外便离去。
刚回到家,痛揍屈突仲翔的消息已传遍了长安城。
这事儿根本没脸去报仇,因为从头到尾理亏的都是屈突家,更没脸去太极宫告状。
至于修复医馆的钱,李钦载在等屈突家的反应,如果屈突寿无动于衷,李钦载说不得还会再称量一下屈突家的斤两。
李素节等人一片哀嚎声中,李钦载心满意足地回了后院。
当然,屈突寿如此举动,倒也不能说明他讲道理,而是权衡利弊之后的决定。
李钦载与金达妍回到国公府后,金达妍招呼都不打便羞奔进了房。
记得昨日揍完他之后,脸上的伤势好像没这么重呀,今日看起来似乎又多添了几道伤痕,脸上还有几道非常鲜明的五指印,明显挨了大耳光。
气的不是李钦载,而是他那个不争气的侄子。
“召集部曲,我去会会他!”
屈突仲翔皱眉,换了个方向继续翘首,李钦载再次挡住他的视线。
然后,屈突寿气疯了。
见李钦载出来,部曲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李钦载施施然走到屈突仲翔面前。
“哈哈,好,好得很!”李钦载眼中冒出寒光:“我这几年大约是心慈手软,别人以为我好拿捏了,哈哈,好!”
事情根本无法隐瞒,哪怕亲卫们打死不说,屈突寿也很快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李钦载好奇地把脑袋伸到他眼前,挡住他的视线。
得了理,就是不能饶人。
而蒋国公早在贞观二年就病逝了。
消息是什么版本已无所谓,反正人也揍了,仇也报了。
李素节等人摩拳擦掌,似乎有再揍屈突仲翔一顿的冲动,李钦载陷入了沉思,这群小混账如今愈发嚣张,自己该不会成为长安城一股黑恶势力了吧?
仔细想想,最近几次与人冲突的事件里,小混账们或多或少都参与了,而且明明自己是当事人,他们却比自己更兴奋,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看起来根本不像为自己出头,而是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div class="contentadv"> 越想越不忿,李钦载当即下令,小混账们每人每月加十套试卷,年轻人精力太旺盛,必须找点事情消磨他们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