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顿时惊喜道：“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李钦载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然后道：“好了好了，不给就不给，我大唐是泱泱礼仪之邦，你不给，我们当然不能厚着脸皮要。”
沉吟良久，赞悉若迟疑着道：“李郡公，关于金齿部的事……”
呵，既然开了口，怎么可能放弃？
现在大唐提出不动手，但要金齿部，吐蕃不给的话，最初那个动不动手的话题自然不存在了。
赞悉若压低了声音道：“李郡公是否喜欢金银珠宝？是否喜欢人间绝色？只要您喜欢，外臣皆可双手奉上。”
赞悉若强笑，举杯相敬。
赞悉若冷冷道：“金银珠宝，人间绝色，外臣可双手奉上，但是金齿部……不可能给！”
最初的话题是什么？是大唐要不要对吐蕃动手的问题。
理清了这个逻辑，赞悉若脸都白了。
独坐前堂，沉思许久，李钦载扬声道：“叫冯肃来见我。”
赞悉若一愣，然后大声呛咳起来，好像又被戳到肺管子了。
热情地向赞悉若介绍长安城的章台楚馆，哪家的姑娘最美，哪家的花魁其实是个酒托儿，哪家的美女快从良了，要睡得趁早……
所以，李钦载现在绝口不提金齿部的事，把它归为一句玩笑话，对吐蕃和赞悉若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div class="contentadv"> 没滋没味浅浅地啜了一口酒，赞悉若在权衡利弊得失。
话没说完，却被李钦载挥手打断：“哈哈，刚才是我胡言乱语，大相莫往心里去，不提这个了，不提了！”
赞悉若下意识道：“不客气……慢着，为何多谢我慷慨？难道说……”
赞悉若更惊喜，连连点头：“真的可以！”
李钦载不知说了多久，突然大声道：“好，既然大相不反对，那咱们就愉快地决定了！”
赞悉若离开后，原本醉意醺然的他，突然间板起了脸，眼神也瞬间变得清澈冷静起来。
李钦载柔情款款地点头：“没错，大相请客，刚才是你主动要求的。”
“太好了，那么，我要金银珠宝，人间绝色，越多越好……以及，金齿部。”
李钦载无辜地道：“是你主动问我喜不喜欢，我当然喜欢，……咱俩的沟通是不是出了啥问题？你的关中话是跟令尊学的吗？”
赞悉若心不在焉地听着李钦载灌输不健康的内容，其实李钦载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只是有口无心地敷衍着。
“五少郎请吩咐。”
李钦载瞥了他一眼，嗔道：“大相明知故问，刚才咱们不说了，明晚找一家最贵的青楼包下来，所有的姑娘围在咱们身边，你我蒙着眼睛玩抓小鸡的游戏……”
是舍小保大，还是举国直面大唐的兵锋，这个选择很艰难。
赞悉若终于回过神，愕然道：“决定啥了？”
大唐若真对吐蕃动了手，抢下的何止是金齿部！
冯肃懵懂眨眼。
李钦载又叹道：“刚才我掐指一算，明晚怕是不太平……”
冯肃终于问了一句人话：“为何不太平？”
“因为我希望明晚不太平。”</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