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达妍瞪了他一眼,见他端着的碗里色香味俱全的油泼面,暗暗吞了口口水,装作不在意地理了理发鬓,道:“你在吃什么?”
刚要吃第二口,院子外一道袅娜的身影正迟疑徘徊。
李钦载赞道:“没想到金神医不仅医术超群,嗅觉也很灵敏,以后缺钱找兼职不妨考虑官府警犬的工作……”
良久,李钦载试探着道:“金神医,我刚才问你要不要试一试,其实是说客气话……”
李钦载:???
<div class="contentadv"> 这位女神医在自己面前好像越来越放得开了。
然后迅速转身进了厨房,取了一只大碗出来,不客气地将李钦载碗里的面用筷子卷起,拨进自己的碗里。
同情归同情,但金齿部,李钦载一定要得手。
仓惶逃窜的背影加速离开,飞奔遁入远处的花园中。
压力不仅来自于大唐的压迫感,吐蕃国内朝堂的倾轧争斗恐怕更令他头大,禄东赞死后人走茶凉,赞悉若虽然好不容易继任大相,但他想要达到禄东赞在世时的权倾朝野,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面条已煮熟,捞进碗里,用刚做好的肉臊子往上一淋,最后再浇上一小勺烧沸的猪油,嗤啦一声,热腾腾的油泼面搞定。
李钦载淡定地摆手:“没关系,我的下面好吃吗?”
李钦载看到了她,朝她热情招手:“站那么远干啥?过来呀。”
噗——!
李钦载脸上瞬间沾满了面条残屑,看上去像长了一脸水痘。
我特么才吃了一口啊……
金达妍头也不抬地道:“我知道呀,但我回答你的却不是客气话,做人就是这么实在。”
李钦载打量着她:“你咋逛到后院厨房来了?”
话音未落,金达妍却高兴地道:“好呀!”
金达妍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装作落落大方地走进了院子。
目光闪烁不停,李钦载暗暗思忖,看来这位新任的吐蕃大相压力很大呀。
李钦载环视一圈,数十名部曲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候。
李钦载面不改色道:“说错了,我下的面好吃吗?”
而李钦载,神情呆滞地看了看自己的碗,里面只剩了一根面条,孤零零地泛着油光,仿佛在嘲笑他……
李钦载端过她刚才吃过的面,也不嫌弃,抄起筷子继续吃,嘴里含糊道:“瓜婆娘,装什么落落大方,再大方的婆娘都怕流氓。”
“五少郎,按您的吩咐,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冯肃低声道。
一口入腹,李钦载两眼放光:“果然美味,不愧是我!”
这个时候若是趁热打铁,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呢,男人女人那点事儿,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金达妍赫然想到刚才李钦载的话,吃了他的面,就是他的人……
抬头看了看天色,李钦载道:“走吧,今晚嗨起来,难得有人请客,如此热情大方,咱们必须给他一个难忘的长安之夜。”
冯肃将李钦载送上马车,然后隔着车帘低声道:“五少郎,唐戟已潜伏在青楼内,等五少郎发令。”
马车内没有回应,冯肃挥了挥手,部曲们护侍着马车徐徐而动,朝平康坊驶去。</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