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一场血雨腥风,在建虏可能要攻来的当口,在朝鲜王都爆发了。这种政治斗争,极其残酷,往往一人死,全家死,没有例外。
与此同时,从朝鲜王都离开的陈继盛,已经到了皮岛。三十多艏朝鲜战船,全都停靠在皮岛码头,很是壮观。
陈继盛回头看了之后,心也很是欢喜,丞大人见了,应该会高兴吧?
等转回头,再看向岸时,却发现岛似乎戒备森严,连炮台都有人时刻守在那里,他不由得又有点吃惊。
让陈继盛更为惊讶和意外的是,登莱巡抚并不在岛,如今在岛奉令负责的是徐敷奏。这多少让他有点懊恼,却也没办法,因为这是登莱巡抚的命令。
傍晚时分,卢大和一名锦衣卫校尉到了皮岛,说是巡查皮岛防御,并等一人到皮岛,这让陈继盛感觉很神秘的样子。他跟卢大说,想去丞大人身边效力,却被卢大拒绝,说没有丞军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陈继盛彻底晕头了,不知道丞大人要干啥,好像很神秘的样子,难道又要干什么大事?
次日一早,远在京师的京营内,满桂的将令传下,所有兵卒,包括新军兵卒全都集合。
曹变蛟等人不知道何事,不过将令传下,他们京营的军卒更为快捷、整齐地先列好队伍了。
曹变蛟抬头看着点将台,发现都督同知祖大寿,京营总戎满桂和新军总教习茅元仪都在点将台,似乎是有大事要宣布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好,把新军和京营都召集了起来,这是有什么大事?
好一阵后,所有军卒终于集合完毕,正准备看着点将台的那几位宣布什么事情时,忽然,有一名宦官匆匆而来,到点将台对那三人说了几句话。而后,见到三位巨头,随着那名宦官下了点将台,往营门方向而去。
这一下,让所有军卒都有点意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那三位大人匆忙离开。
他们还没想出个一二三来,忽然有一名总戎的亲卫快步而来,又把散在点将台前看着的副将、参将、游击、佐击、坐营官、号头官、军官也传唤走了。好家伙,这么一来,校场除了普通军卒之外,最高职位的剩把总了。
看着那些大官都离去,这一下,校场的军卒忍不住了,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一开始把所有人集合在校场,好像有什么事一样,可一转眼,这些大官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那我们这些人,还到底要不要在校场集合啊?
一开始的时候,校场这些军卒还都站在原位,只是低声和周围同袍议论而已。他们也不敢乱来,怕那些大人们忽然回转了,要是被看到不好了。
可随着时间慢慢地过去,不要说那三大巨头,是那些京营将官都没一个回来。这虽然已经是三四月份,可天气还是很冷的,站在校场吹风,让有些人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