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查说。我现在不这么做了。过去可不比现在美妙。好多麻烦才刚刚结束。
那种感觉复又浮现，隐隐地，他感觉——
“对。”以查道。
呲。
“难道我没有强调过吗？”一梅兹的表情严肃起来——这可不容易做到，以查还以为他已经抵达了严肃的极限了呢。“唯星奇面绝不能变成另一个地狱。也不能被摧毁。它要保持运转。这里是我未来一段时间内唯一的容身之处。”
<div class="contentadv"> 以查扬起一边眉毛看着他。
他站在原地差不多三秒。“有个数据我倒想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
“了解。重要的告知。”
一梅兹显然听到了他的心声。“不行。”他摇头。“不然唯星奇面会在这些混种的影响下逐渐混沌化，变成另一个地狱。而这种基本能量的改变会让它和梦使摇篮脱钩。它也会对这里的重要奠基者之一造成致命伤害，那头银龙。”
“在上次处理虚空污染的时候，你让大部分被影响的客体回到了污染之前。”一梅兹的脑袋端的水平，不动。“所以我必须得到你的态度：你这次还要用回到过去来解决问题吗？”
一梅兹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回答在他预料之内。“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很清晰了：消灭所有被扭曲混沌污染的对象——无论生或者死。彻底消灭。或者反之——消灭其他所有没被污染的对象。”
听起来非常耳熟的思路。而且不用问就知道原初奥数法师的建议是哪一条。“不能不管？”以查假装问。“听上去都是挺大的工程。”没有什么是“挺大的工程”，除非他不想做。
“请便。”一梅兹摊开一只手。“我可以直接向你提供数据。但我推测你大概率不会接受这种替换。”
莫罗椰莉弗。以查想到她的名字。很难记得上次得到她的讯号是什么时候的事。“所以，为什么不呢？”
和我的年龄相似。以查想。变老还真是不知不觉——
哦。以查盯着亡灵的金眼睛。
一梅兹脸上的皱皮动了一下，显然这段心声被他认为是个不好笑的笑话了。
以查感到有很多事情值得思考，但都不宜在一梅兹和涅希斯面前。
“先这样。”他说。匆匆离去。</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