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牢房的狱友也伸出脑袋打探外面的情况,毕竟狱军揍人这种好戏可不是天天都上演的,这能给大家苦闷的生活增加不少谈资。
看样子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唤醒沉溺在自己过往执念疯狂中的霍实了,但阎罗却又不想让狱军发现霍实的异样。
万般无奈之下他想出了一个不得已的方法——把狱军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看着狱军慢慢走过来,阎罗一反自己沉默冷漠的想象高呼道:“你个傻子,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狱军听到阎罗那毫挑衅的声音无动于衷,只是笑了笑:“阎罗、这么几年舍得开口说话了?”
这样不行!自己没能完全把狱军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闲散的狱军走到房门还是有可能看到对面正在魇化中的霍实!
阎罗豁出去了决定不要自己的老脸:“我、我想说话就说,你管得着?”
“今天你话挺多的呀。”
很好,阎罗暗自为自己打气,自己已经慢慢在吸引狱军的注意力了。
尽管阎罗说的这句话已经有挑衅违背这里当权者的意思,如果是其他囚犯说这些话的话免不上挨上一顿胖揍。
但狱军却对阎罗的冒犯意外的宽容,阎罗想这也许是不是自己说话说的方式,还不太对?气势少了那么一点点?
千钧执法之际,就在狱军快达到霍实牢门前能够看到里面情况时,阎罗灵机一动模仿起了盖车车平时讨打的语句:“草、你还真听话,爸爸想叫就叫,你管得住爸爸?”
狱军听得这一句,立即火冒三丈,头直直转过来怒视着锁在墙壁上的阎罗。
看见策略奏效阎罗心中暗喜,决定加大辱骂狱军的声音以及进一步模仿盖车车。
“爸爸不舒服、想叫唤两声呼唤儿子不行吗?”
“你给老子等着,给脸不要脸!”狱军向阎罗的牢门冲去,手忙脚乱的寻找着钥匙准备给阎罗上一课。
“这位长得很丑的狱军兄弟,你知道为什么我平时都吃不下饭吗?就是看见了喂爸爸吃的那副猪样,爸爸就恶心的吃不下饭!”这句是阎罗有感而发自创的。
美梦中的盖车车也被阎罗的一阵烂骂给吵醒。他从硬质的石床上醒来后听见阎罗在用从来没有说过的话骂街,他一度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盖车车想转头叫醒霍实,一起笑话这反常的阎罗。但他转头就发现了霍实正跪在地上全身狂乱的魇化着!这时他才明白了阎罗的用苦良心。
盖车车立马趁着狱军背对着自己,双手像搬石头一样把霍实抬了起来。
霍实全身滚烫,皮肤下的血红血管清晰可见,像一条条蛇在皮肤下蠕动着;而盖车车摸着霍实的骨头,却又像石头一样坚硬冰冷。
强壮的盖车车费力地把霍实抬到牢房中唯一的隔断处,也就是用一块半米高的水泥墙隔离的厕所中藏了起来,在当前情况下只好任其自由发展。
“你小子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嘴臭是吧?”狱军用冰冷的铁棍抵住阎罗的下巴。
“……”看见自己的目的已经完成,阎罗安心的闭上了眼不再言语。
“呵呵……现在就怂了吗?阎罗、看你平时老实,你给我道个歉我就饶了你。”
“……”阎罗看都懒得看狱军一眼。
阎罗突然蔑视的态度让狱军大为光火,这比之前阎罗骂他还让他感到难受。
“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说罢,狱军提起了铁棍对着被死死钳住的阎罗一顿猛抽,直至血肉模糊……
整个过程中,阎罗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或者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