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死,他也需要有极强的自我保护能力。他难免会跟随我们去参加一些外出任务,我想首领的意思是不期望他能杀死多少敌人,而是能够在战斗中保护好自己。你们知道任务的严重性了吗?”
“知道了……”
“我会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他!”
站在办公室外的霍实心中也十分忐忑,他担心训练所的两名负责人都不愿意接受自己。
“霍实,”两人从办公室内走出来对他宣布道,“从今天开始,你单数日子到枪械训练那去,双数日子到我这边来,明白?有问题吗?”
“明白,都只是基础训练而已吗……”霍实有点遗憾。
“不,都是深度训练!我们也直言不讳,你底子太差,训练强度会非常大,希望你能够承受得住!”
“当然。”这个方案正中霍实下怀,他明白自己的底子有多弱。只有弱过,才会更加渴望变得强起来……
高强度的训练几乎要压垮了霍实,但他凭着自己对复仇的强烈渴望坚持了下来。在这两个月间霍实全天无休,前一天才训练了身体的各部位肌肉,后一天还要带着这些疲惫酸痛的肌肉去参加另外一项训练;日子就在这酸痛和汗水中流逝。
霍实在这段时间里只见过盖车车一次,他在医院中接受了对右臂神经梳理的手术,并拉出了断肢处的神经连接上了一个简陋的机械义肢。
据盖车车所讲,阎罗现在在东岸了解革命军现在的情况制定策略,作为石展和的副手。
周哑应该算是四人中最清闲的一人了。
首领给足了霍实和周哑两人够用的钱,周哑每天就揣着钱去住宅区的市场闲逛,不时买点战场上的零件和魇兽的残骸回来鼓捣鼓捣,把客厅弄的脏兮兮的;不过霍实也不在乎,他每天回家后基本上倒头就睡。
霍实一直不知道首领是否真的“不知道”周哑过去邪教的身份。霍实认为石昭可能知道,所以首领出于这种考虑,才不给周哑安排工作。但奇怪的是,如果石昭真的知道周哑的身份,那为什么还给他钱让他用,让他和霍实作为贵宾住在一起,并且还没有派人来监视他。
周哑在住宅区闲晃了一个月也耐不住寂寞,给首领写信申请了一块地下来,每天就在田地里随便种点东西打发时间。
“咚、咚、咚。”有人敲着霍实家的门。
经过了一天劳累训练的霍实刚刚洗完澡,以为是周哑闲晃了回来。霍实打开门才发现,来者竟是两月未见过面的阎罗。
“阎罗……好久不见。”
阎罗一如既往的冰冷,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说:“你结实了不少。”
“哈哈,是吗?”霍实有点沾沾自喜,看来两个月的训练并没有白费。
“革命军有任务,我要离开一段日子,和你来道个别。”
“是什么任务,走的这么急。”
“首领要求保密。”
霍实自知多言不再追问:“那……注意安全。”
阎罗点了点头,几乎在一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