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少吹牛了噢!快滚吧你!”
说完,姚维卿便即朝着张博宇的屁股面,重重地踢了一脚。
自从大学毕业,成为了心欣向阳心理咨询室内的独立合伙人以后,张博宇虽然说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也经常会因为各种私人的事情而不来班。
不过,姚维卿和Ellen二人,却是对他格外地包容,从来也没有因此而有过任何不悦的想法。
不为别的,就冲着张博宇那不管多么严重的抑郁症病人都能在他的一番心理疏导之下彻底康复过来这一件事,就足以让张博宇享受这种可以时来时不来的特殊待遇了。
对于这一点,身为当事人的张博宇,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大家都十分默契地没有人愿意去拆穿这层窗户纸罢了。
不过,既然他们三个是独立合伙人的关系,那这些表面的工夫,张博宇还是要来做一下的。起码这样,会让姚维卿和Ellen二人的心里明白,他张博宇还是一如既往地尊重和感恩他们。
不过,张博宇却也明白,有一些话点到即止就可以了。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不是?
因此,在和姚维卿以及Ellen二人闲聊了几句以后,他便转身走出了心欣向阳心理咨询室的大门。
可是,接下来,张博宇却并未回家,而是戴了一个事先就准备好了的大檐圆帽以及一副把他半边脸都给遮住了的廉价墨镜、开着一辆租来的平头小货,朝着振东集团九安市分公司的方向,不急不慢地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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