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这份情绪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大长老长叹一声,将这所有的情绪都死死的压在心底,眼神清明语调风轻云淡的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句话也是在你游历的那个星轨听到的么?呵呵,那里的人还真是智慧非常。这话说得真好。你刚才的话也都说得很好。你去吧,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吧。等到需要我的时候,只管回来找我。”
“嗯!”彤瑶沐浴在大长老温情的目光中,听着她柔婉的声音,带着鼻音重重地嗯了一声,转身向十七和玄英走去。
现在的彤瑶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不能使用法力的小丫头了,所以她完全能够同时携玄英和十七两个人走出小酒馆。就在她走出小酒馆的最后一瞬间,她回头看的时候,还看到大长老依然在目光深情的望着她。飞速的扭回头,彤瑶的两大滴泪水终究是掉在了小酒馆的门外。
小酒馆内的大长老,看着彤瑶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眼前,精神一松,就近坐在了身边的一个矮塌之上,将自己的面颊埋在双手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透过指缝,声音闷闷地喃喃自语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哎,我真是太失败了。”
“你,不要太难过。彤昆和彤瑶两个都被你养的很好。”排序在下一个的白歌,已经做好了选择,在端起酒杯之后,终究是忍不住对着大长老劝慰了一声。随即也不等大长老的反应,就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水。
像五一样,白歌在饮下自己的选择之后,瞬间消失了。
却说彤瑶扶着玄英和十七一步一步的从小酒馆中走出来的时候,先是感到了一阵炫目的阳光,她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脚下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随即各种感官瞬间回笼:阳光打在脸上很是温暖,暖暖的微风的风从脸颊上掠过,轻软的像鸿毛一般,撩的人口鼻发痒,在这暖风之中还夹杂着嘤嘤嗡嗡的声音,既像是蜜蜂又像是苍蝇,就在她深深地陶醉其中的时候,旁边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这位小道友,是测字呀还是打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