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众世界只能求助到地府,并与地府达成共赢的协议。
于是,拍花游戏就被这伙儿人给玩成了抢花游戏,谁也没那功夫表演,谁抢到花了,谁才有资格多喝一杯。
众世界这才明白了众生灵死后那些魂的重要性,他们并不是一次性的产物,而是任何世界想要正常的运行,就必需有他们来经历无数的轮回。
只是,一开始时,众生灵虽生前有着大小世界为容身,但在死后,众大小世界是都很排斥他们这些‘见不得光’的阴物。
好在几侍郎及他们的家眷/未来家眷都不需要她这主人的存在自个也玩得很好。
祈宝儿这儿的酒可全是上品,不是宫里皇上赏下来的,就是从太子那儿‘坑’的,还有她自个从凌云宗那儿带来的。
贤王这儿吃的喝的可全是他们平日里吃不到喝不到的佳肴,面前还有美景可常,身边是信得过的人不必连说个话都得先斟酌一二,哪能比这更适合他们可闲谈放松的地方?!
也许是都有些喝多的原因,对于祈宝儿的到来,这次大家没再拘谨的起来行礼啥的,一个个全吼吼啷啷的反叫祈宝儿过去。
失礼了。
可要是飘自个逃了或是像这世界一样的自个弄出了个大家伙,地府的人其实并没有那个义务去管,甚至,在天道没允许的情况下要是插手了,还会招来协议的反噬。
大殿下放下茶杯,也没怪祈宝儿对地府会有这误解,而是耐心的解释道:
因为敲鼓者最后一下都会敲得特别重,声如在拍,传的是花,因此被民间称之为拍花游戏。
至于眼前这大殿下,反正有她没她,他在府里待着都挺自在。
不干涉众世界中的事情,地府飘员进入众世界的地界后要守祂们的规则等等,都包括在协议内。
那可是集众世界与由天地之气凝造而成的冥王大人所定下的协议,不说众世界敢不敢违背,反正他们地府里的飘是不敢。
就是地府派人到各世界去勾一魂,这是他们的责任但却不是义务,只是帮着维护众大小世界,也是保护那些飘。
当然,并不是花传到谁手中谁就一定得表演,不愿表演或是腹中没货咋办?
可以罚酒。
钱文同放下鼓锤,通红着脸朝着祈宝儿直挥手,“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已经拍花玩好几局了。”
可问题是,好酒它度数也好漂亮。
这不就倒了一片嘛,连在场当属最为温婉的郝夫人都没避免,已经扒在玉桌上看样子是已经醉倒了。
祈宝儿抬眸看去,好家伙,没一个清醒的,就钱文同这货,瞅着还认得人,可喊完那句话后就‘咚’一声的脑袋当锤怼在了鼓上,传出一声震耳的鼓声后,便是他呼噜呼噜的打呼声。
“……,来人,都把他们送去客房,遣人去他们府上吱一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