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华郡主叹了口气,“永安城当初接收过盈州过来的灾民···”
春风楼训练暗卫,然后出售给各个官府或是富户。
其中一餐,还是她从哥哥那儿坑来了点银子贴补了才有。
哭穷是哭穷,但人家也是真穷。
把自己塞了个肚儿圆后,她似乎想通了般,不再提让帮找皇上的事儿,而是情绪带着低沉的说道:
“宝儿,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朝廷一旦遇事,容家一向都是义不容辞,就说当初左相造一反一事,容家的那几位神人可全出手了;容家那位已经快七十的老家主,还带了不少暗卫前去护驾呢。
说到这,冰华郡主猛然想起来祈宝儿正是那批灾民中的一个,顿时讪讪的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何况现在的吉祥楼,说句不客气的话,吉祥楼收容孤儿,仅只是能保证他们的生存而以,至于其它,不是吉祥楼不愿或是不想,而是他们也无能为力。
是的,你没看错,一个镖局不起名威远啥的威风名称,而是起个青一楼般的春风楼这名儿。
“可待在那一块时间后我才明白,就我的那些银两,压根帮不了孩子们多久。”
真正内里着,春风楼做的真正生意,正是刚才祈宝儿所想到了培养暗卫。
秋猎前南院长还在文灼他们那儿给吉祥楼买过粮,文灼向她汇报过,数量可不少。
被容家选走,能成为暗卫也好,或是成为其它,未来可是多了份谋生的能力。
祈宝儿没有回答,她知道冰华郡主也不需要她回答,冰华郡主此刻,不过是需要一个聆听者。
对这样的容家,皇上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冰华郡主所说的事情而去责怪容家?
当然,更不可能真将吉祥楼再归于朝廷出银子来管。
想到了这,她便也问了冰华郡主。
后面的话,在祈宝儿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生生又咽了回去。
和那些出事时缩在自个府邸里,事一后嗷嗷叫着护驾护驾的官一员一比,容家人那可以说是拿命在忠于朝廷。
冰华郡主絮絮叨叨了许多,说了吉祥楼几乎每天都会有新的孩子被带回来,也说了她在楼里陪孩子们玩耍时的开心,更多的是楼内孩子越来越多而住处越来越紧张,吉祥楼每天给孩子们吃的东西也一天不如一天。
祈宝儿的这些话,让冰华郡主也息了声,颇为失意的左手糕点右手果子的一阵啊呜。
“灾民中有不少已经没了亲人的孩子,后来永安城又接收过其它地方的灾民,同样灾民中也有孤儿;这些孤儿,全都被送进了永安城的吉祥楼里。”
永安城的吉祥楼还没京城吉祥楼能得到的捐助多,楼里的孩子却是比京城的吉祥楼多。
朝廷对吉祥楼倒并不是全然都不管,年年还是有下发些银两的,只是那些银两对吉祥楼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
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有被人给没去了一些,真正下达到吉祥楼的银两,能供个俩仨月支出就已经得夸一句上面的人仁义。
这不,永安城那边的吉祥楼是真快要撑不住了,连楼里做事的人自个都没法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