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力量的爆发之下,却无法压制住着剑出鞘的势头。
郝鑫只觉得手上握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两只力能拔山的蛮牛,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硬生生顶着巨大的压力,慢慢的将剑从鞘中弹出。
骨骼在哀鸣,肌肉在撕裂,郝鑫知道,他如果再撑下去,自己可能会落下极重的伤势。
但他不可能不坚持下去,因为这把剑,一旦出鞘,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幺蛾子。
说不定,在场的所有人都活不下来。哪怕说不准,也不能去赌,错一步,就是魂飞魄散。
孙明遥这会两手刺痛难当,无力再去挥动银毫,帮助郝鑫。
看着郝鑫那涨的通红发紫的脸颊,孙明遥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当即,他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猛地吼道:
“老师,快来救命啊~”
坐在房间内正盘算着怎么完成计划的周桐生被这声音猛地一惊,也顾不得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手一抖,一只与孙明遥相差无几的银毫毛笔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提着笔,身若疾矢,脚底生风,一眨眼就冲出了屋子。
“徒弟莫慌,我来啦!”
声音由远及近,传入孙明遥耳畔,他抬头一瞅,只见周桐生疾奔而来。“徒弟,害你的人在哪?”
人还没跑到,话先穿了过来。孙明遥抬臂一指郝鑫,呼喊道:“老师,快救郝鑫,他是手上的剑恐怕要噬主!”
周桐生一瞅,顿时惊的脸皮都抖了三抖,郝鑫拿手上拿的剑的样式不正是之前他当做补偿给的宝剑吗?
在自己这一脉手上传了这么久,也没见的有什么强横力量,无非是无物不斩,无人可触。
但眼前这宛如金日一般的剑体,空气中波动的力量,无一不说明这剑,远远不止法器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