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视频画面。
在场每一位学生们都露出同情之色。
胡惟庸这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太可怜了。
只是,他们还是有些胡涂。
为何说胡惟庸儿子坑爹呢?
分明没有啊!
众人一言不发,都将一双又一双漆黑色的眼睛死死紧盯起眼前的投影画面。
果然。
宰相府这绝对是一台一经运转起来其效率就高到让人瞠目结舌的机器!
才一刻钟的时间。
下人就将那一辆马车来历查了个底朝天。
可周围宰相府的下人们早已脸色煞白。
“叶笑同学,关于投资股胡惟庸你怎么看?”
若当时老汉没有驾着马车。
胡惟庸躲过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说话时,他们心情都好受了许多,固然叶笑在投资一道上,已经是遥遥领先他们,可他们却还有迎头追赶上的机会。
“若胡惟庸手段不狠辣,又如何当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叶笑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尽管这老汉的话,还是有多么几分道理的。
胡惟庸更怒了。
“相爷,祸不及家人。一切都是小老儿的过,莫要牵连小老儿的家人。”
“啊!”
“不错!你很配合!”
脏兮兮的浓痰沾在脸庞上,老汉虽觉得很难受,可却很老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至于对这样一位老汉下如此毒手吗?”
他儿子又怎会丢了性命。
老汉死了,死状凄惨,可死也白死。
老汉口中更是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一棍又一棍,老汉一直在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那叫声如同杜鹃泣血,老猿夜啼,让人听得是头皮发麻,心生惧意。
……
这样一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放在封建王朝根本就没有一人会去关注。
胡惟庸状若癫狂,直接示意下人为他取来一根木棍。
至于,若杀了老汉会引发什么后果。
……
不就是打死一老汉。
仅仅三棍子下去。
只要他参与的投资世界,投资者使用稀有卡种,就会第一时间弹出提示,他只需要花费一定数额的资产,就能使该稀有卡种无效化!
“大人,小老儿不知。”
真是可笑!
就他这一副身板,面对这木棍能挨几下?
恐怕挨不了多久,他这一条老命就要交代了。
叶笑说出了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很可能还是会被作为借口,又或者朱元璋会用其他事件作为对付胡惟庸的突破口。
目前的他,只想活命!
“哈哈哈!”
不给老汉说完话的机会,胡惟庸就一巴掌甩在老汉脸庞上。
下人领了命令后,便火速去办事。
朱元璋在破口大骂时,有不少口水都飞溅到了胡惟庸脸庞上。
学生们微微有些意外。
面对这样的场面,叶笑耸了耸肩,并没有作表态。
一切只因为老汉命不值钱。
没一会儿的功夫。
绝对不可能!
“饶命?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错事?”
投资股胡惟庸活着与死了,他毫不在意。
对此,张国飞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胡惟庸这是逃过一劫了。
“叶笑之前不是说了嘛,一切只是他的个人猜测。”
“砰!”
这让学生们意识到了叶笑判断错误了!
叶笑表情平静,便就在不久前他视野里出现了那许久都不曾见过的超凡能力。
若非如此。
他很清楚。
“老汉的性命,值几个钱?便是死了,谁又会去关注?”
不过。
“哐当!哐当”
老汉急忙说道。
这股疼痛感,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这一切可能与那些稀有卡种有关。
“我呸!”
但胡惟庸还不解气,依旧还在将木棍重重击落在老汉身上。
“投资股胡惟庸又跌了,1股11红晶!”
因为他们见到了老汉这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被打成了一滩肉泥。
胡惟庸语气幽幽然地说道,手中的木棍握得更紧了。
马车,普普通通毫无背景。
一时间,教室里每一位学生都将目光落在叶笑身上,他们都很期盼叶笑说出什么真知灼见的看法。
听得这样的笑声,老汉一脸糊涂,可内心也泛起了几分喜色。
难道是投资股胡惟庸的走向开始要急转直下了吗?
这一天。
不料想,胡惟庸竟仿佛神经质一样,脸庞上露出很癫狂的笑容。
尽管,视频画面有打马赛克,可学生们还是觉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都快要将早饭吐出来了。
一位头发花白,瘦骨嶙峋,满嘴牙齿都要掉光的老汉被五花大绑,绑到了胡惟庸跟前。
就因为胡惟庸身上那股气势很吓人,就如同他偶尔间远远见过的县令老爷。
胡惟庸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对于眼前这老汉他恨到了骨子里去。
至于,放过老汉?
站在讲台桌前的张国飞表情气恼,话锋却又陡然一转,语气惊愕,“投资股胡惟庸的股价跌了!1股13红晶!”
“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老儿。小老儿往后愿意为大人做牛做马,还请大人饶了小老儿。”
“不知?你居然不知?你的马车轧了我儿的尸体,这下子你知道吧?杀人偿命!”
张国飞时刻关注投资股胡惟庸股价变动情况,而现在的他手心隐隐冒出汗珠,他神情很紧张,也意识到了在投资股胡惟庸身上肯定是要发生什么糟糕透顶的大变故。
盛怒之下的他,将厅堂里好几个名贵的瓷器摔得支离破碎。
老汉娓娓道来,想跟胡惟庸讲道理。
可他不得不杀,他要为儿子报仇雪恨。
丧子之痛,他到现在可都还没有缓过劲来。
编号64大难不死卡,使投资股人物角色大难不死,渡过致命危机!
编号86风险骰子,还摇出了大吉的一面!
编号90替身卡,使投资股人物角色寻得一名长相相似之人作为替身!
编号97趋吉避害卡,使投资股人物角色赶走灾难!
不过,他心底却很好奇一点。
虽说他不应该这般妄自菲薄,可事实便就是如此。
“你还有一位儿子,一位儿媳,以及一位刚三岁半的孙子吧。若不想他们出事,你就别反抗。如若不然,你的命保不住,他们的命也保不住。”
一想到儿子的尸体已冰凉凉,毫无动静。
也因此。
胡惟庸声音沙哑,面若寒霜。
在装潢大气的御书房里。
不为其他。
可胡惟庸不敢吱一声。
……
“唰唰!”
“我们可没有资格去指责叶笑的错误,叶笑可是一星超凡投资家!我们现在连一星都不是!”
老汉就已经死了。
疼!
后背太疼了,钻心般的疼。
若可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