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的老眼灼灼,防贼似的盯着苏昂。
在他的注视下,苏昂站起来,登时铿锵铿锵的声音连成一片。
慕容白吓了一跳,四处望去,发现周围主管大考事宜的吏员都被撵得到处乱跑,所有的防卫,都被风不二带领着苏昂的同袍们接管了。
“恭喜大人,两位门生尽得双甲!”
“大人威,我等荣焉!”
两百多位披甲执锐的士卒同时高喝,好像闷雷滚过无垠的空。
考生们都是顶尖的秀才,也忍不住露出震惊的眼神。
就算以慕容白和主考监考等官员的见多识广,也在心底赞了声
精兵悍卒!
苏昂的麾下,已然是瑶国一等一的精锐了。
这些士卒里最强的只是顶尖百人将的实力,最弱的相当于军伍里的什,但是气势不对啊。
慕容白拿过茶盏缓慢沉吟。
他总觉得,苏昂的麾下里最弱的,也能和军伍里的屯争锋。
比他感应到的,竟然足足的强了一层?
难道是
想起朝战时苏昂露出的剑意,慕容白手里的茶盏哆嗦了一下,差点掉在了地上。
“小武伯大人,你把你的剑法传下去了?”
他惊声问。
“呵呵。”
苏昂只是笑笑,不去回答这个问题。
自己的私事,你慕容白管得着么?
他只是盯着眼前偌大的考场,抬头看天,低头看地,揣摩着要出个什么样的考题。
考生们火热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也没能打断他的半点思绪
“剑法传下去了?”
“苏大人对待士卒们都这么好,又会怎么对待自己的门生呢?”
羡慕,嫉妒,恨!
这时候,已经没人嘲笑孙望等人拜苏昂做考师,从而断绝前途的事情了。
他们羡慕孙望,羡慕赵明诃。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和苏昂比起来,他们的考师就是把他们当根草。
杂草!
“唔,选两个考题吧,诸位考生任选其一。”
苏昂的视线落在下方某位考生的简牍上,一只蝴蝶在简牍上飞舞了一下,引得他露出一种很特别的笑容出来。
简牍,就是书,如同我
蝴蝶,是采花娘啊,不知道芷兰儿现在怎么样了。
书蝶为友,情比金坚苏昂有些想念芷兰儿,他和芷兰儿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情意深重。
可以说没有芷兰儿,就没有现在的小武伯。
他早就死在偏僻的南荒了
“这次的考题,就以书蝶为题,你们任选其一,开始谱诗作词吧。”
苏昂一声令下,考生们连忙端正坐好。
他们一手拿着刻削,一手抚摸诗词大考专用的白铁简,苦思冥想,要作出等级足够,同时也要让苏昂满意的诗词出来。
孙望和赵明诃也在思考,眼底泛着微光。
慕容白却惊讶了。
“啥?”
书和蝶,很普通的考题啊。